现在大伙每个人都有事干,也都做出了点成绩出来,就自己还是原先那样,顶多跟在后面跑跑腿。
当初刘耀东带着自己一直到现在,一点没亏待过,钱说多少就是多少,有危险了拿着刀子就冲上去救。
自己钱一点没少拿,但力说实话真没出多少。
这不是和人比不比的事。
没读过书,也听人唱过啥知恩图报的戏。
要是天天跟屁股后面捡钱,有事就跑后面缩着等吩咐,刘耀东不嫌弃,大家伙不说什么,自己想想也觉得不是那个意思。
做人起码的也得懂个将心比心。
说是做兄弟,现在都快成累赘了,一点用不中,哪还有脸在集体企业里混着。
想到此,陈建国猛猛地抽了一口烟,将烟头仍在了地上狠狠一碾。
“东哥,我干了!”
刘耀东对这个回答并未感到意外。
这实诚兄弟其实就是早年没经过事,搞得性子上有点软罢了。
当初在河面上跟钱大民那些人抢冰窟窿的时候,刘耀东就已经注意到了。
陈建国不是没种的人,只是没经过正儿八经的引导罢了。
“行,到时候运货到河市,铁路那边啥时候转运,章程都由你们两个去定,我只等信就成。”
“啊,东哥,你这直接就把所有的事交给我和大虎了啊?”
陈建国没想到刘耀东甩手用得这么快。
这要是换了那种心里不正当的,仓库一进一出,微微一操纵都能弄得满手油。
刘耀东白了他一眼。
“这事还让我来弄不成,你嫂子怀孕那么长时间了我也没在家陪,趁着这个功夫,我也得享享清福搂着媳妇睡大觉了,不能啥事都让我来办。”
对于自家兄弟,刘耀东根本懒得往那个事上想。
光屁股一块长大的,谁还不了解谁了。
陈建国挠挠头嘿嘿一笑:“那行,不过东哥,到时候我就先听大虎的吧,他冲劲比我高,这一开始要是按我性子来,估计要耽误不少事。”
这也正是刘耀东想说的话。
陈建国目前也确实不合适真的独当一面,凡事都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一群人做事,总得有个领头的,不然七一句八一嘴的,到时候起的效果恐怕就是反的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让学军海有长青俩人过来帮忙,大庆哥有家庭又有孩子的,把他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