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方闻言一愣。
这是徐天能说出来的话?!
“那,那你说该咋办?”
“先别管他,正好你会在河市待一段时间,你看着吧,到时候我自有办法收拾他。”
赵远方还以为这话是搪塞自己的,连忙急道:“等等等,我等到几去!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直说,你是不是现在往上升了,想往自己脸上多贴点金,把当初的事翻篇了!”
这话出口徐天顿时气得攥起了拳,额头青筋都隐隐显现在脑门子上了。
“我放你的狗屁!我踏马的差点死他手里面,要不是我福大命大活下来了,你现在要见我都得去我的坟头!”
当初大兴岭的那一枪,是贴着他的头皮飞过去的。
只要再低半寸,天灵盖都得被穿个洞。
他才不会相信刘耀东是真出于好心救他,毕竟之前他为了争功一直和刘耀东对着干。
这事在他心里,就是刘耀东当时想整死他,但为了弄得像是意外,抬枪时没把握住度,他福大命大活下来了而已。
赵远方见他这样子不像作假,但问还是要问的,不然今天夜晚回去,觉都睡不好了。
“不是,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弄的啥事吧!”
徐天翻了他一眼,随即对他招手让他把头靠近点。
“我在塔县的时候,抓了个叫马来财的货,那个人跟刘耀东不对付,也学着开了家集体企业,刘耀东不是想靠集体企业发财吗,咱就弄个傀儡陪他整!个泥腿子,我倒要看看这狗日的有啥本事能跟我斗!”
赵远方听了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这倒是行!不过,咱这咋帮他,咱都回不去塔县了,他也被刘耀东整垮了,还咋扶起来。”
徐天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蠢,垮了不能再立起来吗,咱在不在塔县重要吗,就咱这身份随便出去找人,哪个不能帮着扶持点?
只要一有成绩,你就带着人过去拍照报道,反正你们单位也缺这种事情报道,人家干的也是带着乡亲们发财的好事,哪一样不合情合理了。”
赵远方兴奋地直点头:“有理,有理!”
他听了这话心情大好,连忙开了瓶酒站起身就给徐天满上了。
但他这刚坐下,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过,要是后面马来财做大了,会不会跟咱们玩心眼。”
“玩心眼?”
徐天嗤笑一声:“他就是夜壶,老子用他的时候尿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