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憋笑道:“你小子,你咋会去人家叔叔那,你故意的吧?”
李大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是,听说的,听说的!当时有一批货要拉到那边,正好是那个仓库,我听说的,不是故意的!”
“哈哈,大虎哥听说个屁,就是从胡家屯子那里打听到的,当时胡月月他们家要稍东西给人家,大虎哥都没管人要钱,硬要帮人家整过去的!”
陈学军咳嗽两声,把身体崩得笔直,学着李大虎的样子站在了李长青面前。
“哎呀,胡老妹你放心,这点小事我给你办得妥妥的,要啥钱呐,都乡里乡亲的!这不就顺手的事吗,以后咱们不还常来常往不是。”
李长青别看平时不咋说话,实际上也是个闷骚货,当即扭了扭身子,拿手捂住了半边脸,夹着嗓子高兴说:“哎呀,那谢谢李大哥了!”
“哈哈哈哈!”
刘耀东和谢宝河都是被这俩货逗的前仰后趴。
“你两个犊子,看老子不揍你!”
李大虎恼羞成怒,扭头就追着陈学军还有李长青两个大嘴巴跑。
刘耀东笑的气都有点喘不动,才伸手去拦这三个活宝。
“行行行,别扯犊子了,咱说说正事。”
李大虎瞪了一眼那俩货道:“东哥你放心,他老叔就算不能做主,但有看仓库的差事,平时也认识这类人,河市仓库的情况人家肯定是知道的。”
“行,不过这事得换个做法。”
其实这事打个城里打个电话,河市那边的许远志也会帮着他留意。
许远志现在过得不错,满山红红火了连带着他也受器重。
一个国营饭店大经理去打听仓库的事,基本上是手拿把掐的。
但既然现在涉及李大虎的终身大事了,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左右不过多两三天的事,耽误不了太多时间,到时候实在不行再发电报打电话给许远志也来得急。
还不如先找个由头,让李大虎能和胡月月正儿八经的接触一下,给俩人创造个机会得了。
刘耀东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熄,趴在他耳旁道:“你小子心里到底有没有底,那姑娘我见过,绝对是过日子的好手,人也聪明又有分寸。”
李大虎大手一挥:“这有啥没底的,就我这模样,这条件,她还能看不上我是咋的!”
“你咋那笨呢,你说的是普通的,你有条件人家也就是高看你一眼罢了,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