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最后一分力气求饶。
“别!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道歉就不必了,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刘耀东并未有丝毫怜悯,手一用力,直接将喉部锁死。
咔嚓一声,皮林子脖子一歪,死了。
刘耀东将弹夹退下,重新装上,对着皮林子头部直接扫了半梭子。
他没有给机会的习惯,不动手就算了,下手就要下死手。
确定皮林子没气后,刘耀东又转身给这里的所有人都补上了一梭子,检查一下剩余子量后,在屋里取了一把ak背在身上,然后将鞋在血泊里踩了两脚,跳下地道里走了好几步。
见着鞋底的血彻底被泥土吸收干净,他双脚一蹬凌空跳起,借着两边的泥土墙壁在空中半撑起身子,慢慢又挪了回来,翻身进了屋子。
刘耀东确定自己没有其他多余痕迹后,便攀上了柱子,用手拉住横梁,慢慢地往前挪动,最后身形晃了起来,借着惯性猛地跃出了屋门。
那条地道他不可能走。
皮林子这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进行特殊手段盘问又没有时间。
获取不到准确信息,他不知道地道通向哪里,出地道后万一环境不熟悉,也不知该往哪里走,那可真有小命不保的风险。
还不如利用这个地道,在里面弄出假象,哄骗点追兵进去得了。
至于如何撤,那肯定是照着自己的原定计划进行。
一路上刘耀东并未遇到什么阻碍,之前离开众人的那一枪,加上方才弄死皮林子的两梭子,基本上把大部分敌人都给吸引了过去。
刘耀东顺着老林子一钻,直接照着来时路返回,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已经快到了边境线。
路上他还看见了好些毛子的尸体,没有枪伤,要么一刀封喉,要么是被扭断了脖颈。
就在刘耀东准备往前接着走的时候,突然见着前面草丛子有一片被压倒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