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波浪,就在他感受到那熟悉的炽热温度之时,他身后一个刚拿枪对准他的毛子应声而倒。
他动作麻溜地翻窗而下,将脚落在了二楼窗沿上,此时第二声枪响,另一个毛子也倒了。
刘耀东一手抓起了何志的手,将他慢慢往下放。
“站稳了吗?”
何志点头。
刘耀东见状也不废话,一个纵身直接往下跳,用手扣住了第二个窗户的窗沿,硬生生让自己在空中停了下来。
他重复上序的步骤,将何志提留着,尽量往下面放。
何志往下看了一眼:“可以了,松手吧。”
刘耀东闻言把手松开了。
何志在之前已经尽量调整了自己的身形,但真到落了地的时候,这没经过正经训练的身体确实也抗不住。
一声“咔嚓”传来,骨头应声而断,何志紧咬着牙身子一颤,强逼着自己没有发出声音。
他心里为自己惋惜。
“可惜了,还是没顶过去。”
没有真正意义上不怕死的人。
何志确实想活,他年轻帅气,有知识有好工作,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他有些替自己惋惜,甚至一瞬间还出现了些许的慌张。
但即便怕死,他仍然选择坦然赴死不拖累自己的同志。
所以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兜里,想要拿出那支钢笔刺穿自己的喉咙。
不过就在他将手伸进自己兜里的时候,一个问号冒了出来。
我钢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