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以前有过去毛熊那边的经验。
有两个甚至不是军人,而是专门从别的地方找过来的公安,年纪在四十岁左右,擅长的是刑侦和速写肖像。
最离谱的还是一个佝偻着背的,名叫吴二宝,这货甚至还蹲过笆篱子,是当年一个有名的三只手。
据说那时候为了抓他,县里一半的公安都出动了,下了个套,联合外县人拦截才把他给整了进去,出来之后这货就被收编成了反扒人员。
大伙身份不一,擅长各不相同。
刘耀东见状也是不由纳闷起来。
把这些人找过来组建的队伍未免有些奇怪了,玩枪的,玩炸弹的,搞侦察的,甚至还有搞刑侦的跟老偷子,再加上自己这个表面上跑生意的,这怎么看怎么有点不对劲。
而王国涛对此也并不做解释,他早就有言在先,事情只会在出发前才会告诉大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就在天黑的时候,一辆大卡车驶了过来,开车的人还是曹光亮。
王国涛招呼着众人把车上吃的喝的还有一些用布包裹起来的东西拿下之后,曹光亮和刘耀东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王国涛让大伙将桌子从屋里搬了出来,在空地上架起了火,直接将肉撒上盐串在了火上烤。
见着东西整得差不多了,王国涛便提起了酒杯。
“来,先走一个!”
“走一个!”
众人都高兴的喊了一声,咕咚咕咚地把酒往喉咙里灌。
干喝一个后,众人也不客气,拿起肉串就往嘴里塞。
刘耀东也是好久没有这种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了,见此也是丝毫不客气,抓起肉串就是一顿猛造。
王国涛这人能打,更能喝,当晚就把郑三和王耀武两个家伙喝得趴桌子底下,被人给抬回去睡得觉。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三天,王国涛不允许谁拿出单位人的做派,让大伙越放纵越好。
吃住也必须在一起,而且还有特殊的一点,他不允许众人洗澡,搞到最后,众人身上都是一身的烟气酒气还有肉味混合在了一起。
这天夜里,郑三捣鼓了一下刘耀东。
“我说东子,王头这是要干啥,我来的时候就好几天没洗了,身上臭得很,现在跟掉粪坑里似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可别猜了,小心他等会又灌你。”
就在两人这么说的时候,王国涛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