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闻言没说话。
你都看出来了,我还说啥玩意
刘立根深吸了两口气,赏了他屁股一脚。
“你在外面干啥事我不问,但你狗日的是踏马的怎么整的,那人都干到老子家门口来了!你媳妇现在还怀着孕,你大哥大嫂,你侄子侄女都在家呢!踏马的你自己说,老子今天干你你有没有脾气!”
“没有。”
刘立根拿手指了指他,想揍他一顿,不过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沉默了好半晌,刘立根才重新开口。
“外面的事,平了?”
对于那些跑货的,刘立根没细问,从毛熊那边跑货还整到自己家门口想动手,干了也就干了,没什么好说的。
他只关心这事刘耀东做得是不是干净,有没有动用不光彩的手段,坏了公家的规矩后面给刘耀东自己引来麻烦。
“也,也不能说平了,不过暂时没事。”
刘立根听了这话顿时是一头的火,直接就扯下了裤腰带。
“你踏马跟谁打哑谜呢!”
刘耀东连忙后退两步:“不是,爸,你别急啊,你看你,我话还没说完呢!”
尽管是两世为人了,但瞅着老爹这样子,刘耀东还是止不住有点哆嗦。
每次老头这样,就意味着是动了真火的。
“一个字不准落!”
刘耀东闻言也是认命了。
这全都看出来了,再隐瞒也没啥用,于是就把之前对曹光亮说的话,又对着老爹说了一通。
刘立根听完久久不语。
刘耀东上前两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爸?”
“干什么玩意!”
刘耀东立刻将头缩回来。
刘立根站起身,拿着裤腰带,把刘耀东吓了一跳。
不过老头这会并未想着揍他,而是将裤腰带给重新穿了回去。
刘耀东内心暗自翻白眼,不揍就不揍了呗,还扬起来吓人干啥。
老头在屋里走来走去,转了好几圈,最后瞪向了他。
“你他娘的到底是怎么混的,天天吹呼得有多牛,办起事来呼哈的,到头来让个干跑货的阴沟老鼠整成这副德行,还踏马地拿人家一点办法没有!”
“我这不是也正想辙呢吗。”
“你想个蛋!”
刘立根骂了一声,随即又问起了当时李二河的具体细节,还仔细地盘问起了如何弄死李二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