恙。
而且众人见到一个时常在街上走的人,也不会这样的人和逃犯联系起来。
“现在没有了,等陈叔明天出去和回来的时候你再来到巷子口来管我要。”
“行,那我们明天再来!”
见着几个小孩离开,他立刻转身进了屋。
屋内黑漆漆一片,煤油灯一点才有了些许亮光。
狗剩哪里还有刚才的笑容,一双眼翻成了下三白,脸色阴沉如水。
“妈的,这是在诈大胡子!我和大胡子约定了三天后一起跑路,他要是提前跑了,那就没有船来接我了!”
他在屋里走来走去,额头几滴冷汗都落了下来。
他和大胡子两个人联系断掉,就是怕对方被抓连累自身。
但这么做也有个坏处,对方的情况不在掌握之中,也会因为收不到对方消息做出及时反应。
如今不管他是否真的被抓都已经没用了。
现在放出风去说被抓,就算大胡子不信,但为了自身安全也肯定会提前跑路。
船只有一条,还能指望大胡子跑路了还会管自己不成,就是塔县有他亲爹他都不一定会回头!
他想了想后,连忙将悬在房梁上的篮子一把扯下,从里面掏出了个黑色布包,里面些手表和金银物件撞击的声音发的叮当响。
随即又拿起铁锤,砸烂了柜子底,从里面取出了一沓子大团结踹进了兜里。
然后又从炕旁边拿出个塞了衣服的行李箱,将那黑色布包塞进了行李箱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连忙从旁边又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等东西,换上了一身干净衣裳,将家伙顶上膛,装在了腰间,装出一副要出差的样子准备走。
如今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再不跑就是吃花生米,狗剩可管不了那许多。
但就在他这准备出发的时候,曹光亮等人就一队接着一队人的回来,公安局那里不断有动静传出,给他又吓了回来。
刘耀东这边和唐大山碰面后并未离开,而是站在转弯路口一直观望,将这情况都尽收眼底。
“东家,我看狗剩想跑啊,要不咱这会直接过去弄他,反正现在也没有旁人,不怕误伤。”
刘耀东闻言摇摇头。
“等会,曹局他们还在行动,估摸着他是被吓的回了屋的,咱们这会也不能乱动,不然要是动静搞大了,把曹所他们引过来,我就没法盘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