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见着两人走,当时就把自行车掂起来调转了个,然后火速朝着国营饭店去。
在那边买了几个大肉包子,又借用了电话给村里打了过去,告诉老爹准备间空房,随即才朝着唐大山那里跑。
这地方也是在一条小巷子里,就离着本地黑市还没有一百米远。
刘耀东按照两人所说,拐了几下子,在一个窝棚处瞅见了蹲着抽烟的唐大山。
他一翻身就下了车,将自行车甩到一旁,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大山,咋样了?”
“东家。”
唐大山起身,示意他朝里面看。
“这人以前也个路霸,不是什么好东西,嘴巴严得很,怕我问完了就把他交给公安吃花生米,所以一直不说话。”
刘耀东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朝里面走了过去。
入目一片乱糟糟的场景,这窝棚不透光,里面黑漆漆的,锅碗瓢盆飞的到处都是,桌子凳子被掀翻在地,一股馊味从炕上传了过来,炕沿边是一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中年男人,嘴里还塞了个布条。
刘耀东走到这男人身前才看清楚,这人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头乱得跟鸡窝似的,脑壳上的血迹还未干。
“别喊,不然...”
刘耀东给了个你懂得的眼神,将那布条从他的嘴巴里拿了出来。
这人极其不识趣,嘴巴刚空出来就要叫。
然后这还没开始喊,一脚丫子就到了脸上。
瞬间血鼻子嘴里一起喷出。
人倒地之后,刘耀东又站起身子往肚子上猛踩了一下,男人通的脸色涨红,身体弓成了大虾,疼得满地打滚。
这一脚极其的重,直接把他打得岔了气,这会就是说话都费力,更别提喊出声了。
刘耀东面无表情地用脚将人给拨回了正面。
“你认识狗剩子,还是大胡子?”
男人即便被打出了这幅德行,嘴里却仍是死硬。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缓过了点劲,嗓音嘶哑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找错人了,你这么整,要是让公安发现了肯定要蹲笆篱子!”
刘耀东不耐烦道:“别装糊涂,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是不老实交代,你要吃更多苦头。”
男人哪里肯听这话。
帮着走货的人散货,这要是坐实了,别说刘耀东放不放他了,放了能咋,
这年月做这种事,只要一点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