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余地,这会必须给个万全之策才行。
“吴队长,还有满囤,大伙,这事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过我得先问过我老叔,这毕竟是他家的事,我也不能全权做主。”
吴满囤没说话。
其实一开始得到消息后,他是打算就带着自己爹妈过来讨说法的。
他虽没读过什么书,但为人很是稳重。
这种事闹大了,他家脸上没光,老刘家面子也是碎一地,到最后大伙都难做。
还不如就自己过去问个清楚,真不愿意结就罢了,东西退了,老刘家找个借口,说啥八字不合,性格不配,道个歉,大伙拉倒。
他不至于说背着个戴了帽子的名声,而且刘二兰也不至于背个悔婚跑路私通的丑闻以后没法做人。
各退一步,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算求。
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他得着信的时候,几乎是全屯子的人都知道了。
就是想不往大了整都难。
吴家屯子又都姓吴,哪能看着自家人这么受欺负,几乎是全屯子身强力壮的老爷们都赶过来助阵来了。
话赶话,事赶事,硬生生赶成了这阵仗。
吴大疤回头瞅了侄子一眼,见他默许,也就点了点头。
刘耀东道了声谢,便走到了刘立生面前。
“老叔,事到如今了,咱是怎么着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的。”
刘立生捂着老脸:“东子,不用跟我商量了,该咋弄就咋弄吧,老叔一辈子的脸已经丢干净了,也不在乎别的了,他们就是要我命我也给了,只要别让人骂咱老刘家别刨咱祖坟,老叔全担着。”
刘耀东抬眼看了看老爹。
刘立根叹了口气:“去吧,做错了事就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没得躲。”
刘耀东闻言也不在多说什么,转头就走到了吴满囤跟前。
“吴兄弟,你看这样行不,明天一早,我老叔带着刘二兰去你们家带上东西登门赔罪,订婚所有花销全部双倍地赔,就算是还没来得及送的,只要你们买了,老刘家也照赔不误,
这事从头到尾确实是我老刘家的不是,你如果还有什么要求,我全应了,办得到的给你办,办不到的我想法也给你办了!”
吴满囤深吸了两口气。
“没想到一桩好事最后闹成了这样,我吴满囤穷不假,但也不是啥便宜都占,订婚花销你们赔了就行了,别的我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