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咋说?!”
“对,必须浸猪笼!”
“浸猪笼!”
听着众人高呼这三个字,刘二兰吓的脸色煞白腿发软,连连向后面腿。
“跑,这时候你还想跑?!”
有人见她要走连忙过去抓,却被刘耀东给拦住了。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定亲了又跑这事确实做的不对,但与人私通的事绝对是子虚乌有的,她没进城里,从头到尾的也根本没和别的男人有过啥接触,绝对不是那种不守妇道的女人。”
现在逃婚都在其次,要是私通的名头坐实了,今个老吴家的就是拼了老命也得见见血。
不管刘二兰主观是如何想,起码客观事实并未发生,这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刘耀祖恨铁不成钢地喊了一声:“二兰,你还不说两句!”
这会他是气得牙都痒痒了,特么的这时候了还想着走,走得了吗!
刘二兰被这一句话震的回过神来,连忙道:“我没有跟人私通,我是清白的!”
“你说清白就清白,你踏马的嘴里有一句实话没有!”
刘二兰嘴唇咬出了血道:“你们要是不信,请个老大妈来验!”
众人听了这话一时间也都停止了呼喊,纷纷将眼神看向了吴大疤。
吴大疤想了想,便将吴满囤他娘给请了出来。
“弟妹,你去!”
吴满囤她娘冷着脸,一把拉住了刘二兰的手给她扯进了屋子。
吴大疤转身对着刘耀东道:“东子,要是真没私通,这事还有得谈,要是真私通了,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我也掀了你老叔的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