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能做得过火了。
胡月月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二兰,回去吧,回去说个清楚,人遇到事就跑不是办法,咱女儿家身子弱,心可不能弱,伟人都说过咱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刘二兰听了这话,愣了好长时间,最后也磨叽了一会才和刘耀东两人往回走。
一路上刘耀祖拉着个驴脸,这次是真被气闷了,路上几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等到了村口,就见着有人对着刘二兰指指点点。
刘耀东心里一惊,这事不会露了吧,要真是这样,三叔一家以后在村里可就遭了。
刘耀祖连忙拉了一把他,小声道:“东子,这可不对头啊!”
正在两人犯嘀咕的时候,张庆华一脸焦急地冲了过来。
刘耀东见状心里一惊,自己这姐夫一向稳重,今天慌成这样,难道说吴家屯子的人知道刘二兰的事找上门来了吗。
“姐夫,出啥事了?”
张庆华一拍大腿:“坏事了,吴家屯的人跑到三叔家闹事来了!他们说二兰不守”
张庆华这话到一半,剩下妇道两个字没好意思说出口。
刘耀东回头瞅了一眼,见刘二兰低着头,脸色煞白。
此时他也没心情再宽慰了,在胡家屯子那里都说了那么长时间,他嗓子眼都快冒烟了,这时候知道怕有个什么用。
张庆华瞅了瞅刘二兰,暗自摇头的同时也是觉得难受,事情咋就闹成了这副样子!
“华哥,我爹和三叔他们回来了吗?”
“都回来了,不过根叔和生叔也没辙啊,这事,这事,唉!”
张庆华重重地叹了口气。
刘耀东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回头看了眼刘二兰:“回吧,去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