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一天天脑袋里面想啥呢,这我咋瞅,那是你三叔家里的事情,他们家里正掰扯着呢,我这时候过去你说合不合适?”
刘耀祖也是摇头:“东子,你这不就扯了,谁家没个脸红的时候,咱外人哪能说去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不是啊,今个我在村口瞅见二兰了...”
刘耀东随即将自己看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刘立根摆摆手:“应该就是二兰又去和那个小伙见了个面又没成吧,反正这事咱别掺和,
不是我这做叔的不称职,只是这玩意我实在也说不上话,得他们家自己拿主意,不然我不成了狗拿耗子了,
而且正光那孩子从来都不做出格的事,红个脸,后面应该就没啥大事了,你就别跟着操这份闲心了。”
刘耀东一时间没说话,这大哥跟老爹说的也确实在理。
家里有点事争吵也很常见,外人哪有资格去管,更甭提里面还有个姑娘的人生大事了。
这种事情交织在了一块,门子里的也不可能说随便掺和。
除非是一家人闹掰了,或者干脆吵的时候人就在现场才能跟着劝两句,不然闹不好容易成了疏不间亲的戏码了。
想到此,刘耀东也就熄了去老叔家的念头。
不想第二天一大早,他人还没起来,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咣咣地砸门。
李晚晴恍恍惚惚地抬起脑袋:“东哥,谁来这么早啊?”
“没事,你睡你的,我出去瞅瞅。”
刘耀东说着就从炕上起来,披上了一件衣服把门打开了。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刘正光猛地抓住了手。
此时刘正光一脸焦急,浑身上下冻得都直打哆嗦,衣服上还带着泥,瞅这模样像是一夜都在外面奔被冻的。
“东子,二兰丢了,她一晚上没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