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东随即让服务员拿过来了一把带着靠背的椅子,和单独的一个小木凳。
然后给两人递上了一支烟,又划了火柴给刘作则点上了。
刘作则用手捂了捂,随后拍了拍刘耀东的手,享受地吐出了一口烟雾,对刘耀东这认小尊敬的态度十分满意。
“这位同志,我看你气表不凡举止间又是有规有矩的,穿得也体面,不过我瞅着你面生,打哪里来啊?”
其实刘作则早就猜出了刘耀东一伙人的身份。
毕竟旁边坐着个谢宝河,这一桌子一个人都不认识,不是塔县来谈鸡鸭的事的还能是来干啥的。
但这涉及到一个问题,我知道归知道,这事你得自报家门拿出个板正的态度来才行!
刘耀东心中暗笑,但表面并没有什么反应,脸上挂着笑说:“领导,我是这次商量来松区送鸡鸭的负责人,我叫刘耀东。”
来此吃饭的人听到这话,神情都是一顿,朝着这边偷摸看了过来。
刘作则心里则是一惊,他也是在广播里听过刘耀东的名头,没想到这次谈事竟然是他亲自过来了。
不过动作一顿后,他又恢复了自然。
上了广播也没什么了不起,立了功又怎么样。
不入单位,走的终归是下乘路子。
哪怕是你如今有钱又有名声,但你终归不是领导!
而且刘作则自问在与谢宝河之前谈话的时候一直是正儿八经的态度,虽说有敷衍之色,但理由绝对是对的,根本不可能落下把柄。
就凭此一点,他断定刘耀东也奈何不了他。
原本跟在他身旁的林志聪在刘耀东自报家门之前还想说两句的,现在一听这话,当即就座一旁抽烟不吭气了。
刘作则则是呵呵笑了一声:“原来是小刘同志啊,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我哪有值得敬的地方,宝河,去多点几个菜,要几瓶好酒过来。”
谢宝河原本不是很懂,但当他迎上了刘耀东的眼神后,又看了看饭店内周围人的反应,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啥意思。
刘作则今天来得晚,只听见了大伙骂人,根本不知道为啥骂。
而大伙在骂,却又不知道该骂谁。
这时候正好请这个刘作则吃顿饭,趁着人多,把没说的话绕个弯子讲一讲就行了。
想通了这点后,他当即起身就去找了服务员一下子加了四个菜,然后从柜台上拿了五六瓶的龙滨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