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林业局里干了十几年了,溜须拍马很在行,时间太短我也不知道他和谁有仇,但反正对他瞧不上眼的人有不少,而且他在部门里一直对下属不多关照。”
“这样啊,不过也是,时间太短咱又没有有分量的熟人在这,一时间还真不好找,看来得转变一下思路。”
他原本是想借力打力的,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只要给个合理的借口,自然就有人能出来和这刘作则斗上一斗,这样也能逼着刘作则就范。
但奈何手里掌握的情况不够,短时间内再去打听也是相当麻烦,他不能为了个刘作则在这个上面多耗一些时间。
刘耀东想了想决定换个办法,直接将这事的动静整的大一点,这样一来也就不用费功夫找什么人了。
“宝河,先把你这两天打听到的松区情况和我详细说说,不管是村里还是林业局里,只要知道的通通都要告诉我。”
谢宝河闻言也没磨叽,当即就把这三天听到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给讲了出来。
其中有个点立刻就吸引了刘耀东的注意。
谢宝河这几天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总会有人问他是干嘛的,只要谢宝河一说自己公社有一批鸡鸭几个月后能运到松区,对方立刻就会十分高兴。
松区这边极其冷,虽说大伙都是林业户口端国家饭碗很有钱,但许多时候有钱没货。
这年月出苦力吃不到油水,特别是手里有钱还吃不到的时候别提多难受了。
有的工段长听说了这事后,甚至还直接请谢宝河吃饭,想让他送鸡鸭的时候多给他们那个段多弄点来。
刘耀东听完后“嘶”了一声,摸着下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大家看来对这个东西都喜欢得紧啊,这就有点意思了。”
李大虎见他如此,忍不住问:“东哥,怎么个事?”
“你们来,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布置个事。”
刘耀东随即把自己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
他让李大虎和陈建国李大庆三人这几天以磨子村集体企业的名义,去下面的所有的工段走访,告诉大伙磨子村那边有三百只快出栏的鸡鸭可以运到松区,再过半年甚至还会可能往这边送猪肉,这会过来是事先考察。
主要就是将鸡鸭的消息给散播出去。
然后让谢宝河先将这个刘作则给搁到一边,去找这个程序上的其他人先聊一聊,让林业局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