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次,先是帮他,后又将这种大事全权交托给他。
谢宝河前半生从没有人对他如此礼遇过,也从未如此被人相信。
他不可能辜负,也不想辜负这样的无条件信任。
谢宝河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好!”
刘耀东同样点头,也回复了这个字:“好。”
男人之间有时是很奇怪的,某些特定的场合,千言万语也不如一个眼神来得更加有实际意义。
这话说完之后,两人就再没有任何交流。
谢宝河一直专心致志地思考着到了松区之后该怎么行动,刘耀东则是兴致勃勃的和李大虎李大庆等人侃起了大山。
这年月的火车很慢,呼县和松区之间的路程也并不算短,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几人才到了站台。
刚一下站,就见着许多大车往火车站贮木场里不断地运送着木头。
这火车站的名字很是洋气,叫小扬气火车站。
出了站后刘耀东一路上刘耀东不停地四下张望。
松区街道就一条主干道,路上不断有解放汽车和东方红拖拉机满载着木头向着火车站的方向去,行人也都是一样的行头,狗皮毡帽,厚棉袄,大毡鞋。
这路两旁的建筑倒是与塔县的差不多,都是一些平房偶尔有个砖混结构的二层小楼,最瞩目的就是那个林业局的大楼,有个四层高,后面几人就得围绕着这个地方一直打转了。
刘耀东在供销社里随意买了点吃的,和几个兄弟垫饱了肚子之后,就找到了招待所住下。
见着如今天色尚早,刘耀东便与谢宝河分头行动了起来。
他带着魏丰硕的信去找了松区的林业局局长,谢宝河则是去了自己表哥家里,先去问问目前松区的最基本情况。
只是刘耀东到松区的时候有些不凑巧,进了林业局以后,人家告诉他局长陈林木临时有事去了加格达区那边,就算早,估计也得五六天之后才能返回,要是晚,可能是十天半个月。
松区目前是个政企合一的地方,像是计划分配还有运行管理最后都得要这位局长签字。
即便是谢宝河那边能以最快的速度与几位负责统计计划的人谈好,一时间也是不能直接进行定性拍板的。
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人家到了加格达区那边,他也不能直接就追到地方去找人商议。
现在也只能是让谢宝河先和下面的人谈,等他们都有了准备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