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费水平又有需求,两者正好都满足刘耀东的要求。
但世上就没有绝对的好事。
他对松区不熟,到了是两眼一抹黑,而且松区虽不是县,却也有着自己的严格计划指标,还不知道人家对他提的事是什么看法。
更何况松区和塔县之间还隔着一个地方,即便后面谈妥了,运输是个大麻烦,路上时间长不说,可能还会将活禽给颠死或是冻死。
这年月不像后世有专门好走的路和专线运输的车,在如何运的问题上,刘耀东不得不再下一番功夫。
刘耀东连忙又追问了一些具体的问题,谢宝河对于这些自然是知无不言的。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夜里八点左右,谢宝河约定三天后就到集体企业帮忙,夫妻俩才从屋里出来。
路上马兰兰见他一直不说话,便拧了他一把。
“当时刘兄弟说让你进企业里做事的时候,你干啥不同意!”
谢宝河闻言很罕见的生气了。
“啥都同意!人家给了我五十块我同意了,人家让我进企业里白拿钱我还能同意吗!我谢宝河别身体残了,可我心不残,我一辈子堂堂正正靠自己吃饭,怎么能靠别人的施舍!
东子一番好意我打心眼里感激他,但要是让我白拿钱,我可过不去心里这一关,老爷们就要有个老爷们的样子,要有尊严和骨气,让我当吃白食的,老子宁愿饿死!”
“你!”
马兰兰语气一滞,白了一眼,可终归没在这个上面多说什么。
当初肯嫁给谢宝河,不光是自己需要个依靠,更因为谢宝河虽然残疾,但实打实的有个男人样子才同意的。
男人要是堕了心气跟抽了脊梁骨也没啥区别。
如今谢宝河说出这一番话,她也不能在再这个上面纠缠下去。
“算了,过去也就过去了,后面在刘兄弟那好好干吧,人家对咱那么好,咱可不能让人家白请,一个月十五块呢,还不用吃苦受累,咱这乡下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这个好活。”
“那还用你说,等回去了我就先练练字,然后请屯子里的老账房和队长教教我,我谢宝河既然答应了,丢命也不丢这个份。”
能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那就有普通人身上没有的执拗劲。
谢宝河如今虽说还很贫困,但心里那股子冲劲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两人走着走着,谢宝河忽然脚步一顿。
“你说,我要是帮东子把松区的事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