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嘛。
想到此,刘耀东神情一怔。
不过这个事他也没法主动问,万一有什么特殊原因,这话说出来岂不是让对方更加尴尬。
齐连书瞅见了他那略带不解的眼神,便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耀东,这事不是我事先不想跟你说,而是直到今天中午我才知道。”
既然齐连书自己提了,刘耀东索性也就接着往下讲了。
“这是为啥?”
齐连书叹了口气。
“哎,说起来,这个就是我的问题了,我和关有量有些个人恩怨,所以他前些日子筹备这事的时候,我根本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齐连书那会进单位不久,县里就出了一件事,谁能解决谁就先往前进一步。
机会来了,那就不是一个人想把握了,而是一群人往上扑。
虽然关有量年纪大了不在此列,但他有个非常看好的后辈当时和齐连书同台竞争。
当时关有量还特意帮着那人谋划了一下具体该怎么做。
但齐连书多年轻,他沉稳不假,冲劲可没丢,想到就做,在干事的过程中进行学习然后纠错改正。
一对比之下,关有量所出的主意就显得太过保守,直接就被齐连书乱拳打死老师傅了。
这事出了之后,关有量丢了个大脸。
加上关有量平时就嫌他做事太过冲,对他非常不喜,两人就结了个梁子。
而建立唐家屯的集体企业就发生在一个月之内,这当中关有量根本就没向齐连书透露过半个字,其他人都知道二人有隙,更不可能去多这个嘴,所以到了今天齐连书才知道这个事情。
齐连书歉意道:“耀东,很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还等了这么长时间。”
刘耀东呵呵一笑:“这个没事,知道事情原委也不算白等,而且,未必就不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