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孩子还等着钱救命,这时候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让他去考虑别的事了。
“这,好,耀东,我谢谢你!这个情我记下了,我现在就找纸币给你签欠条,你稍等我一会!”
谢宝河当即去了缴费窗口处从人家那里借了纸笔,蹲在木制长椅前,拿左手歪歪扭扭的写起了字。
【滋x年x月x日,谢宝河从刘耀东处借得五十块钱,于】
写到这里,谢宝河一顿。
他刚交的钱都是借的,若说还刘耀东钱,还是五十块,他拿啥去还,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他又不是城里职工一个月能赚个二三十,咬咬牙几个月能还上。
他孩子现在病着,后面说不得还要用多少钱疗养,自身本就欠了一大堆的外债,要还上五十块,哪里能有个准确时间。
刘耀东看出了他的为难,上前两步说:“宝河,就这样吧,有个欠条就行了,哪还用写什么时间,我要是不信你怎么会把钱借给你。”
“耀东,这不合适啊,这个”
“哎,别说那么多了,钱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孩子要紧,赶紧拿钱去缴费吧。”
刘耀东说着就将他给扶了起来,随即将那欠条随手塞进了裤兜里。
谢宝河救子心切,此时也确实顾不上客套了。
“耀东,谢谢,这个情我记一辈子!你放心,这个钱我谢宝河就算是卖命卖血也得给你还回来!”
刘耀东摆了摆手:“不说那话,孩子要紧,赶紧去吧。”
谢宝河交完钱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等回来的时候明显神情松缓了许多。
刘耀东重新给他递上一支烟,两人抽着烟聊了一会,这才分开。
他并未急着提集体企业的事,毕竟谢宝河的孩子还在大病之中,现在也确实不合时宜。
等过阵子谢宝河的孩子病情没有大碍,家里稳住了,心态也趋于平缓,那时再谈也不迟。
刚走没多长时间,就见着张小树夫妻俩跑医院来,俩兄弟瞅了一眼,都没搭理他就走了。
等离医院远了,刘耀祖这才问起了刚才的事。
“我说东子,那个谢宝河和你关系很好吗,一出手就是五十块。”
“说不上好,我们就是高小当了两年同学而已,不过我快要当爹了,他孩子有难我看着于心不忍不是,咱现在又不缺那点钱了,给了也就给了,而且我敢保证,这个钱他必定会还。”
上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