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睡不起招待所,加上城里东西贵,就干脆自己带个锅和些日用品,到时候借医院的炉子做饭对付个两口。
张成海上前晃了晃他。
“爹,东子和我姑父他们来了,这个是带的肉,要不我给你去借一下医院的煤油炉子用用,给你现在就热一点。”
张大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着几人来,连忙起身。
“小海你真是的,这肉多金贵,咋还从东子家带过来呢!”
“大哥,你别怪海子,这是我俩儿媳妇特意做的,你咋睡在这,我记得这医院不是会给家属区留有点床位吗。”
“医院人多,那东西早让人抢完了。”
张大树将东西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麻袋,随即奇怪的向后看了看。
“老根,咋就你们来了,我家老三和他媳妇呢?”
“谁知道他跑哪去了。”
提起他们俩刘立根就一肚子气,死不死啊,谁管他们谁是棒槌。
“大哥你别说这个了,大嫂呢,是不是还在病房里?”
“对,老爷子今天老是喊疼,她在里面照顾呢,等后半夜我去顶她。”
几人闻言点了点头,便都一起进了病房。
据张大树说,这老头现在也只是刚脱了危险,但后面还不确定会不会恶化,得再观察一阵子。
这次给老头差点摔没了,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手上打着吊瓶,躺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不过即便到了这步田地,那死样子依旧不改。
大舅妈在一边伺候,他还要不停的鸡蛋里挑骨头。
一会说身上疼给揉揉,一会说水太烫要烫死他,是不是想让他早点死。
大舅妈一脸的委屈,但也没多说什么,尽量可着他的意愿来怕刺激到他。
刘耀东一家子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
刘立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我说老爹,你这实在是有点挑刺了吧,大嫂在你跟前伺候这么长时间,你不给个好话也就算了,还一直骂她!”
他姥爷闻言明显被气到了,歪着嘴说:“还,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气我的!”
“你!”
刘立根伸手指了好一会都没说出来话。
真是分不清好赖!
行,你就作吧,等回张小树家躺床上动不了了,一天吃踏马十几个大耳刮子被骂死老头子的时候,你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