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海是个老实性子,见到这场面不知道该咋打圆场,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感觉十分尴尬。
这时候刘耀东看着他问:“海哥,你今天来是有啥事吗?”
张成海瞅了一眼张小树二人后说:“东子,是这样的,我爷他前天在外面摔了一跤,给摔瘫了,现在进县医院去了,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刘耀东闻言一点反应没有。
“哦,原来这样。”
他跟姥爷又不亲,那老货对他妈和大舅从没给过一次好脸,那心眼子都能偏到二门子外去了,对他更是差得离谱,时至今日,他甚至连姥爷叫啥名字都忘了。
前世他回来的时候给过大舅家里一大笔钱,但连姥爷和三舅的面都没见,至于中间发生了啥事就更不清楚了。
如今听说姥爷瘫了,他是一点也感觉不到悲伤。
刘立根斜着眼,瞅了瞅他,随后一烟锅就敲了过去。
这犊子,演都不演了!
就算那老货没个长辈样,但名头在那,也不能说真就一点都不管。
“你个瘪犊子玩意,那是你姥爷!”
刘耀东悻悻地挠挠头,没说啥话。
李晚晴安抚了一声:“爸,您别上火啊,东哥就这性子,其实他不是不关心,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这话一说,几人都无语地看向了李晚晴,刘耀祖更是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
锤子的不善于表达。
刘立根立刻摆了摆手:“哎,得得得,别说那个了,成海还有小树,你们今天来是怎么个意思呢,是不是钱不太够。”
虽然那老货没个长辈样,但刘立根毕竟是他女婿,这事他可不能干看着不做声。
张小树闻言点了点头:“是这样,我和老大商量一下,我们一家出一点,二姐夫,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地里刨食的,掏不出多少钱,就想着请你们一家子帮帮忙。”
刘耀东不待自己老爹说话,就直接开口问:“你这一家掏一点也没给个具体数目啊,你家掏多少,我大舅掏多少,你想让我们掏多少?”
张小树脸色一黑,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刘耀东这语气。
特么的根本没把他这个三舅放在眼里,话里话外的不仅仅带着嫌弃,更多的是一种无视,
再怎么说他辈分摆在这,是和刘耀东老爹一辈的人!
而且这话明显就是说他张小树会少掏钱。
“东子,你这话是个啥意思,你是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