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宽吓了一大跳。
“干,干啥,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撒野跑我这撒来了!”
李大虎这时候还想再说,却被刘耀东拉住了。
临走前刘耀东用手指了指他,“砰”的一下子将门给关上了。
回了车里李大虎是浑身都不得劲:“东哥,咱爷们啥时候受过这气,妈的,拿枪的毛子拦路的匪咱都照干,怎么能让那老小子嚣张!”
此时陈学军几人也点头:“东哥,不行今晚我不走了,他狗日的胡家宽就是欠收拾,等天黑的,我非套他麻袋让他长长教训!”
刘耀东呵呵一笑,哪还有刚才的生气样。
“行了,等路上我再和你们说,等会别拦着他们装车,我看天也不早了,等天黑我自有法子。”
几人闻言都是一愣,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些装车工干活确实很磨叽,直到天色擦黑,刘耀东抬手看表,时间到下午四点多了才干完。
李大虎几人瞪了林场的人一眼后,就随着刘耀东开车出去了。
等彻底出了林场的范围,周围没人的时候,刘耀东便让陈建国将车停在了路边。
几人见头车停了,也都跟着熄火下了车。
“东哥,怎么个章程?”
刘耀东随即将和吕向前商量的事说了一通。
“好啊,那姓胡的果然是找麻烦的,他姥姥的,这麻袋我非套他不可!”
“行行行,别扯淡了,赶紧的,都把车盖子打开,把里面的螺丝拆几个下来,顺便将车里里外外的东西都动一手,轮胎也给卸一个下来,不过你们记住了,哪里被整坏了,哪里少了东西可不能忘,否则后面修不好就完犊子了。”
几人闻言嘿嘿一笑:“放心,手上有准呢!”
李大虎几人说着就开始行动。
趁着这个功夫,李大庆一边拆,一边还教陈学军李长青几人认识车里的零部件,也算是现场教学了。
等所有的事弄好,李大虎和李大庆两人上了车发动试了试,一点反应没有。
“齐活!”
两人收钥匙下车。
刘耀东里里外外瞅了一眼,随后又让几人将车胎气给放了,把木头绳子解开,丢了几根木头在路旁边,这样看上去还真就像那么回事了。
等一切处理好后,李大虎便问:“东哥,这胡家宽后面的是谁啊,为啥跟咱过不去?”
“现在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