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么搞完全不符合常理。
不过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他也不好做什么判断。
“先等会的,看他们装车的时候是怎么弄的。”
这话说完后几人就没再言语,一直等到装车工开始往车上运木头的时候,陈建国和李大庆都忍不了了。
“我说师傅,你们这咋装的,一根木头弯一根木头直,往底下一垫多出了那么多的大空,我这车才多大,还有你们装一根就歇一会,有那么累吗,给别人装的时候咋那么快,像你这么装我两趟能有人家一趟运的多不!”
那几个装车工师傅闻言一把就将木头给扔地上了。
“木头就长这样你让我们咋装,你有本事把弯木头变直溜咯,总不能全运好的吧,这弯点的你让我们用肩膀扛到贮木场不成,这再说了,装木头可是个重活,你么坐车上抽抽烟就完了,我们可是一根根扛车上去的!”
这话一出,饶是好脾气的陈建国也忍不住上了火。
“你不能把直木头放底下,弯点的木头扔上头吗!”
“那你来扛!”
“你这人咋说话的!”
“老子就这话!”
陈建国好脾气,但陈学军就不一样了,车门一甩就蹦了下来。
“你踏马的,你跟谁老子老子的呢,中午是吃了屎了还是锅里煮的是粪,张嘴就臭气熏天的!”
这时候负责装卸事务的吕向前皱着眉走上前。
“都吵吵啥呢,有啥事不能好好说的!”
那几个师傅见他来指着陈学军几人道:“小吕啊,你来评这个理,他们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大伙按规矩干活,他们还嫌我干的慢了硬是鸡蛋里挑骨头!”
吕向前二十来岁,长相说不上英俊但也算不上丑,穿一水蓝色工作服,头上戴着个狗皮帽。
平时他性格很和气,与装卸的师傅们关系都不错,所以这些人就直呼小吕了。
陈学军闻言不乐意了:“啥就鸡蛋里挑骨头了,你看看你们干的是个啥活,别的车是咋装的,给我们又是咋装的!”
“我说这位同志,你也体谅一下干重活可不容易,这大冷天的师傅也辛苦,都是为了工作,这一车你们拉的弯木头多了下一趟不就少了。”
胡家宽将办公室的帘子撩开看了看,又一屁股坐回了办公椅上抽起了烟。
这时候刘耀东也听见了几人吵吵,便下车过去瞅了瞅。
陈学军和李大庆几人与吕向前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