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说这个那以后也别出门了,说不定哪天脚滑踩雪上摔死了都有可能。”
陈满仓狠狠瞪了他一眼:“刘耀东你少扯蛋,我怎么说也跟你爹一辈的,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缺教的东西,当心我找你爹去,我问问他是咋教他儿子的!”
“行啊,我爸在家,你有啥话一会就跟他唠唠吧。”
这话一出陈满仓不吭气了。
其实这种事大伙都是心知肚明的,根本就不占理。
自留地说到底是集体的,只是划拨给个人种,只要大队答应公社点头根本就没问题。
更何况一两亩的地只立一根电线杆子,这电线杆子它能有多宽,一个小洞就能立起来。
电线杆子经过田地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它就不是一个占地的东西。
真要把这事闹到刘立根面前去,刘立根的暴脾气能当场扇他两大嘴巴让他滚蛋。
别人还能说道说道,碰到这硬茬子他还真没辙。
刘耀东瞅他这模样也懒得再扯淡了。
“行了,电线杆子经过的地方已经定了,你要是不愿意可以依据一些正当途径要点工分补偿,这看你个人咋想与我无关,不过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当心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老子倒想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强占我家的自留地你还有理了?”
“陈满仓,你可没资格说地是你的,你有使用权我不否认,但归属权不在你这,别说一个电线杆子,只要大队同意公社点头,我就是在里面插一百根电线杆子也跟你无关!”
李铁柱沉声道:“满仓,你到底想干啥,集体上的事你捣乱,你该知道这个后果有多重吧?”
李铁柱此时已经来了脾气,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给集体捣乱后果可不是一般的轻。
但陈满仓敢这么做确实有着自己的底气所在的。
虽然在法理上不占什么依据,但这个地是他的家自留地。
其次就是刘耀东建立的集体企业了。
虽说这个集体企业是集体性质符合当下需要,但这个企业并不是全村所有人一起参与的。
现在还有很多当初跟他一起采药的人没进去。
光这一点就有的说道了。
集体企业是集体,但没囊括他们这一半的集体。
而现在企业规划好的电线杆子路径,偏偏有一大半是经过他们这边走的。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