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他升职的事情黄了,要是再出点岔子,回去了指定要被打断腿不可。
刘光辉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我做事你不知道吗,怎么可能让人抓住把柄,到时候我让我婆娘把我堂姐叫到家里去我再动手不就行了。”
“嘿,这主意好!”
马来财高兴之下又敬了他一杯酒。
这顿饭吃完以后,刘光辉将桌上没喝完的半瓶剑南春揣上,顺便又往嘴里塞了块肉。
他本想将嘴擦一擦,但这样回去之后还怎么给家里的黄脸婆吹牛。
后面还得靠家里的黄脸婆去喊堂姐,好给自己创造机会,不给她瞅瞅自己吃香喝辣后面会发财,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听自己的话。
想到此,刘光辉拎着酒,将手抽回袖子里就走了。
马来财嘴皮子一抖,特么的自己求了老叔那么长时间才弄来的一瓶,这货吃好喝好还要揣着走,不过考虑到后面图纸到手能扩大产量之后,他还是忍下了这口气没说什么。
刘光辉这刚到岔路口,正好撞见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赶的刘耀东。
他是一双眼皮子狂跳,连忙咳嗽两声转了头。
刘耀东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这刘光辉怎么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刘耀东朝他手上看了一下,好家伙,剑南春。
北方天气寒冷,很多人都好喝上两口驱寒,但一般家庭天天弄点散篓子东北小烧就已经不错了。
剑南春虽比不上茅子,但这年头即便是县里的厂领导也难得喝上一口。
而且瞅他那嘴上挂满油星子肯定是刚吃完大肥肉的。
刘耀东心下已经起疑,刘光辉去了马家铺子一趟,是吃饱喝足手还拿着,一般家庭哪里经得起这么造。
更遑论这种级别的招待酒可不是说光有钱就能搞定的,还得有关系。
能弄到这个东西的,马家铺子里只有马来财一家。
马来财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拿出这么贵重的东西去请刘光辉干什么?
这时候刘耀东忽然想起了之前开车路过时,也看见了刘光辉往马家铺子里去。
刘光辉之前根本就没咋去过马家铺子,在那没熟人,如果这顿酒是马来财请的,上次刘光辉八九不离十应该也是来找马来财的。
这两件事,加上最近突然冒出来了个别的地方送豆芽蒜苗的事,刘耀东不得不将些东西联系到一块了。
这时候刘耀东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