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其实也不想把刘立根往死里弄,都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感情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当时发生的时候并不是全部人都投降,只是对方刚举枪炸弹就丢下去了,这件事其实是可以说道说道的,谁也不能说没有人是假意投降的不是,于是也暗自向上面求情让刘立根去戴罪立功了。
事后刘立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很多时候人不能凭着一腔热血与愤怒就去做事。
杀了那伙子人确实出了气,但如果再起战事,这种事只会让敌人更加拼命。
毕竟投了也是死还不如玩命争取个活路。
战斗彻底结束后,刘立根不想让大伙难做,就自己主动申请回了老家。
刘立根吐出一口烟雾对着二毛说:“那时候你老叔还没成种呢,我要是没了,就没你老叔了。”
二毛闻言一惊:“啊?!”
刘耀东一脸无语,没想到最后还有自己的事呢。
合着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有一劫,不是战友作保和老爹长官同意,还真就没他现在什么事了。
刘立根瞄了他一眼:“行了,别在那杵着了,滚过来说点事,这马上要过年了,事情都安排好了没有,乡亲们还等着分红买东西过个好年呢。”
“放心吧,正事我早就安排好了,等明天建国那边的蓝莓一卖,最后就准备分钱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后便各自回屋了。
刘耀东是小别胜新婚,晚上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夜晚屋里跟开了拖拉机似的哐哐响,好在这房子是新盖的,他这边的屋子是单独的,倒也不怕影响了其他人休息。
第二天太阳都晒屁股了,刘耀东才打着哈欠起床去了队部。
此时李晚晴眨着熊猫眼正在算账,见刘耀东过来,手直接就掐在他的胳膊上。
“以后只能一次!”
她现在也经历了那些事,闲下来的时候也听一些小媳妇大姑娘说那方面的事情。
别人家都是嫌弃男人不够给力,到了她这可好,刘耀东整个一不知疲倦的怪物,夜晚办起事来新做的床好悬都没被他晃塌了。
刘耀东嘿嘿一笑,往她脸上波了一口:“行,都听你的。”
俩人在队部腻歪完就开始算账,这东西确实不是什么轻省活计,极其考验耐心和脑力。
刘耀东虽说有了市里给的补贴,现在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但之前的那笔账用起来本就很紧张,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