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家伙竟然是齐追文的儿子。
这人除了长得像齐追文,在性格上可以说是差得太远了,之前也正是因为这个,刘耀东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老学究生出了个票贩子儿子,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啊!
不过人既然来了,那也不能失了礼数,刘耀东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你好。”
齐追文见状问:“小刘同志你应该没来过呼县才对,怎么会和我家这玩意认识的?”
齐连武一听顿时就急了,就自己老爹的脾气要是听了,回去不得跪上一天才是有鬼了。
齐追文常说我老齐家也算是个书香门第了,出了他这么个东西是家门不幸!
“爸,是这样,那天这哥们哥们我叫齐连武,你叫啥来着?”
“刘耀东。”
刘耀东一看这货就知道他要扯犊子了,不过也没拆穿他。
“哦,那天刘耀东和这姑娘去文化馆,我看他们没票,就带他们进去看了看演出,也就这么认识了。”
齐追文冷笑一声:“狗东西,你竟敢骗我,我说我跟你妈的票跑哪里去了,原来被你拿走了,两张票怎么进三个人,等回去了我再跟你算这笔账!”
齐连武一听人直接就软了,自家老头的脑瓜子实在太好使了,早知道找个别的借口了。
齐追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现在到底是在外面也不好训儿子。
“拿点东西把你鞋上的脏东西擦了再滚进来!”
齐连武一脸的无语,找大爷要了张废报纸后就出去擦鞋去了,不过他人虽然走了,但耳朵却是竖起来听,想看看老爷子和刘耀东说了什么。
刘耀东没想到今天在这会撞见他,这会还没来得及擦鞋呢,于是悄悄地就把脚往后挪了挪。
“齐先生,不知道您对我上次说的事情是个什么看法,如果您仍有疑虑尽管提,我绝对知无不言,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只要在承受范围内我都可以答应。”
齐追文看了他许久才开口,不知道他是真的动心了还是因为被诚意打动,这次的讲话没有再向之前那样,一直步步的紧逼。
“小刘同志,你既然想养殖那就要做好准备,这可不像是散养,人工干预的事情还是很麻烦的,我问你几个问题”
齐追文提的一些虽然是一些常识,但还是比较刁钻的,不同于散户的养殖注意事项,更多的是科学的处理方式。
这些东西一般人是不太容易接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