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一声:“没教养的东西,穿得破倒挺爱打扮,你成分不好还能弄得白白净净,是不是当初进生产队那会靠着各个男人才养成这样的。”
刘耀东扔小鸡似的将张成山提溜到了一边,随即走了过去,瞅了瞅那个女人。
“你,你要干什”
“啪!”
刘耀东话都没等她说完,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上去。
她被这一巴掌抽得踉跄倒退,打翻了椅子躺到了炕边上。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爱谁谁,管不住你的狗嘴老子就替你管!”
刘耀东常年见血,那身气势就是个壮汉都受不住,更甭说这个被惯坏的女人。
“张成山,你这个没种的货,我都被人抽了你还不替我讨公道!”
张成山闻言想雄起一下,但正面对上刘耀东后立刻就软了下去。
他本就是窝里横,真有刚的话在刘耀东翻脸的时候就已经开干了,哪会等到这个时候。
“这个,咱,咱们有话好说嘛,东子你也是读过书的,这动手多不好啊!”
“你,张成山你这个窝囊废!”
她捂着被扇得红肿的脸啐了一口张成山,转过头想骂两声,但一看到刘耀东就止不住有些害怕。
“你,你要是有种你就给我等着!”
她捂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出去,张成山见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难受得紧。
刘耀东懒得跟她扯这个犊子,转头看向了另外几人。
“姥爷,三舅,今天既然撕破脸了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我大舅这笔钱不可能掏,你们也别想着等我走了再来骗他的钱,不然等我过年来的时候,小心我当着全屯子的面砸你的门掀你的屋子!”
刘耀东太清楚这两个所谓长辈是个什么德行了,今天这事要不撑到底,就依着三舅和姥爷的德行,等自己走了,大舅一家仍然是被逼得没退路。
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底,否则留下一半烂摊子,大舅一家甚至会比现在还要难过。
“好,好!”姥爷被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转头开始逼问起了张大树:“老大,这是不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王八犊子商量好了,今天专门演这一出给我看,你不想掏钱帮忙就直说,唱这个红白脸给谁看!”
他也知道刘耀东不可能再松这个口了,反正要掏钱的是张大树,多费那些口舌有什么用,只要把张大叔搞定,刘耀东就算跳得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