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去。”
刘耀东心中对此是一点也不在乎,爱来不来,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不来我还省点钱呢。
不过面上还是装作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那我就谢谢三舅了。”
张小树眼珠子乱转,看见张大树收下的肉跟自己分量一样,心中有些不悦,想着等刘耀东走了再往老大那里掏点,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高兴的样子。
“哈哈,你可是我侄子啊,跟舅舅还有啥谢不谢的,东子,我看你这带的东西都不便宜,又是肉又是白糖的,现在是混好了啊。”
“三舅说笑了,我能有啥本事,这些都是山上弄的东西,现在要办事了也只好用来撑撑场面罢了。”
刘耀东哪里会跟他扯那么多东西,嘴上随便两句也就打发过去了。
李晚晴见状自然也知道他心中所想,便道:“三舅,东哥平时也就是上山打打猎糊口罢了,这些都是孝敬长辈的,肯定得拿点好东西才行啊。”
张小树一听兴致顿时就下去了一大半,当猎户能有什么大出息,他转头又问起了李晚晴跟刘耀东是咋认识的。
俩人现在虽说还没办正式拜堂,但关系到了这一步自然是夫妻同心的,刘耀东对他啥态度,李晚晴自然也是一样的。
不过她的话语可比刘耀东注意分寸多了,尽管是随便讲,但也不会让人听出糊弄的意思来。
张小树在听到她成分不好后,那最后一点兴致也败了个干净,就懒得再多说话了。
刘耀东他姥爷重重地哼了一声,本来就对刘耀东掀桌子伤面的事耿耿于怀,现在听说了刘耀东找了个成分不好的结婚就更来气了。
不过刘耀东混不吝的形象已经深入他的心,他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上次的事已经被屯子里唠了好几年,他可不敢保证说错了话刘耀东会不会再掀一次,索性干脆就闭嘴了。
两父子对视一眼,都不想在这个上面多费口舌了,随即又将事情转回了让张大树帮忙掏五十块钱的事上。
“老大,这个忙你到底帮不帮啊,你给我个准信行不行。”
张大树闻言脸上露出了难色,五十块钱,就他家这情况能去哪里弄。
刘耀东见此眉头一皱,大舅一家一直被欺负,表哥张成海从小因家庭情况养成了个懦弱的性子。
这事他要不说话,在姥爷和三舅的施压下,大舅这钱不掏也得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