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当即翻箱倒柜地摸出了一个红包,给里面装的鼓鼓囊囊塞到了李晚晴手里。
路上企业的人都笑着招呼两声。
这次那些没入企业的人倒也没敢不开眼地扯些犊子,顶多是见了笑笑不开口罢了。
结婚是人生大事,真敢捣乱那是要结死仇的,这时候要敢在刘耀东面前胡咧咧,估计话没出口,大电炮就得砸嘴上了。
更何况刘耀东也给他们点生计,要是再管不住嘴,那估计捕鱼的营生都没了。
这一圈子下来倒也算是顺利,一村的人也算通知到位了。
李晚晴小心翼翼地将红包全都放在了床底下。
刘耀东趁着这个功夫,从家里拿了点狍子肉和几条草鱼,又骑上自行车载着李晚晴去公社的供销点处买了些白糖,随即往钢厂那边去了,他打算在那边先歇息一晚明天再过去。
只因张家屯子和磨子村一个在最南边,一个在最北边,路程远的不行。
上次上梁的时候之所以没喊大舅,就是因路太远大舅腿脚不便,这大冷天让他过来,一来一回受的罪太大。
刘耀东记得小时候去张家屯子很是费劲,通常都会跟着老爹母亲住一晚大车店,然后第二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往那边赶。
现在时代在进步,大车店在这也基本上都消失了,如今出远门就只能靠招待所歇脚。
但住这个东西很麻烦,要大队的介绍信不说,里面的环境也是脏乱差,五六个人挤一个房间,李晚晴一个女同志住那实在不方便。
所以刘耀东干脆就把目标定在了钢厂,趁着这个功夫也顺便邀请一下杨述怀和孙周,然后看看钢厂修缮的进度到了哪里。
两人到了钢厂后杨述怀高兴地给二人都安排了个宿舍,他顺便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姐夫和李大虎几人。
夜晚他带着几人去国营饭店大吃了一顿,也顺便了解钢厂修缮完成的也差不多,正好能赶在他结婚之前完成,第二天刘耀东才起程向着张家屯子去了。
路上李晚晴搂着他的腰说:“东哥,嫂子和我说了你姥爷家里的事了,去了之后你可别惹事,来不来的反正你话送到就行了。”
“你看你这就想多了不是,我跟他们犯个什么浑,东西撂下说两句话我就走,连口水我都不带喝他的,不说他们了,等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买几件衣裳吧,你看你身上的棉袄都多少补丁了,以前送怕你不要,现在你总该不能拒绝了吧。”
“哎呀,我这个又不是不能穿,你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