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事都是费力不一定有收获的方法。
“大庆哥你说的是生擒,时间紧人手少,咱们弄那俩东西哪里能成,依着我看虎皮就不要了,把它引到个好开枪的地方,直接扫射!”
李大庆闻言一愣:“东子,虎皮可值不少钱。”
“这我知道,但那只虎我猜是从毛熊那边来的,谁也摸不准它什么时候走,想做万全的准备哪里能成,万一跑了,到时候咱连根虎毛也落不着。”
李大庆闻言也不再多说了。
做事总要有些取舍的,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好事。
两人商量好后,第二天一大早,刘耀东带着大黄便牵着马车去了拜尔科那里购买了几只分号的袍子下山,李大庆则是趁着这个功夫去了相熟的民兵那里借了把五六式和几梭子的子弹。
两人带足了御寒的还有各种能用得上东西,拿上雪撬板,喊上陈建国,便坐上马车向着那个地方去了。
当然,他并没有打算让陈建国也参与到这次的打猎里来。
陈建国是生手,虽然之前经过了几次经验传授,上了好几趟山,打个鸡打个鸟啥的没问题,但这个事情太危险自然不能一概而论的。
喊他只是为了到时候运虎的时候能多个助力,不过该给的好处刘耀东肯定也不会少他一点。
等几人快到了地方,刘耀东本想再往前多走一段地,大黄突然跑上前对着一棵树嗅了嗅,随即“汪”了两声,而这匹马已经开始焦躁不安地乱动,打死也不肯在往前进一步,尿都滋出来了几滴。
这是刻在动物本能里的畏惧。
“看来是那头虎在这个地方尿过了。”
刘耀东没法子,只能和李大庆将袍子肉给搬下了马车。
“建国,你带着这马先下去吧,你记着,到时候我们一旦得手后,就会往天上点射三次,每次三下,你听着了动静就上山来帮忙。”
“东哥你放心吧,我全记下了!”
陈建国也没有丝毫废话,当即就牵着马下了山去。
刘耀东蹲下身子摸了摸大黄的头:“大黄,一会闻见了什么都不能叫。”
大黄很是聪明地呜咽了两声。
刘耀东笑了笑:“大庆哥,咱们也开始吧。”
李大庆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嘿,走!”
两人带着肉,跟着大黄走了一会后,大黄对着前面一片林子呜呜了两声。
“乖。”
刘耀东割下了一片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