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家伙。
他的脑袋都赶不上陈建国的脚印大,马来财这蠢货要是真带着他过去铁定又要打起来,这特么动起手来用屁股想也知道得挨顿死捶。
谁也不想闲着没事干找顿揍挨。
不过他想归想,嘴上还是捡好听的说。
“我能有啥见解,都是跟着财哥学的。”
马来财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那这事就先这么着,我看他刘耀东手里有几个钱能这么玩,对了,夜晚马老三几人回来了就让他过来找我一趟,老子得问问他,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交代的事做了没有!”
于此同时,刘耀东这边已经收了满满两大车的菜,他让陈建国把这车的菜拉到钢厂,李大庆则带着马车上的菜进了别的厂的食堂。
这么一来连过了三天,马来财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特莫的,说好了手上没钱,只是打肿脸充胖子呢?
你收菜收得没完了?
他虽然只谈下了棉花厂食堂的生意,但那也得送啊,距离送菜的时间还有三天就要到日子了。
这可是他老叔打电话跟人家厂长定好的,万一要是耽搁了,损的可就是他老叔的面子。
他是清楚这里面的利害的,这桩事要是坏了,那他老叔也不好再舍面皮去让人家继续接受马家铺子的东西了,毕竟做人都得要个脸,何况到了他叔叔这个级别。
而且让他更烦躁的是,前几天找马老三几人,他们总是吞吞吐吐的,说是再等等,有人看得紧不好下手。
这特么等等要等到几去?
连续三天都没人给他送菜了,再等他马家铺子的集体企业非黄了不可!
马来财越想越烦躁,一把抓住了之前那个出主意马强家。
“你踏马出的到底是什么主意,我问你,队部里的菜还剩下多少,够不够约定给厂里的数的?”
马强家一下就慌了神:“财哥,账房的事不是我在做啊,我也不清楚这中间还差了多少东西。”
“曹,那是谁?!”
那人咽了口唾沫说:“是,是你自己啊,你不是嫌弃大伙没文化,怕算不清楚账,所以才亲自干的这个事吗。”
马来财闻言一愣,随即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回到库房去瞅了瞅。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把他给吓了一跳。
库房里根本就没有多少菜,让刘耀东这么连续三天的搅合没人来送,别说是给厂里送了,就是马家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