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耀东说了一遍。
刘耀东闻言是眼皮子直跳,自己这眼光真是绝了,找的姑娘美得冒泡不说,就连智慧也是一等一的,甚至在眼光与见识这一块,比起吴国庆来都是丝毫不差。
她不仅对时局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就连谈起企业的发展上也是一套一套的,甚至还拿些国外的例子出来做比较。
两人在这些问题上聊了好一阵,刘耀东也把之前在县里当着吴国庆的面说发展的事给说了出来。
“东哥,县里那边我建议你不要说过火的话,你上次跟吴一把就扯的远了,而且他肯定还会把事情向上面传达,你到时候怎么收场呢。”
“晚晴你放心,怎么圆我一开始就想好了,透出去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而且我不会做出头鸟,不然开业和养殖这些事我也不会推迟到明年再做了。
我想好了,以后就将集体企业的发展路线往食物上面靠,这样既合规也能保证销路,等时间再过长一些大家日子都变好了以后,再考虑往副食品甚至饮品方面上拓展、做品牌,如今的这些东西都只是小打小闹,也是为了积攒资金。”
“你有主意就行,反正这事可马虎不得,当下虽说结束了但风声还是很紧,我怕你一个粗心到时候会引起麻烦。”
刘耀东对着她的脸蛋嘬了一口:“哪能啊,为了家里人,也为了你,我绝对不会胡来。”
李晚晴闻言心里甜得慌,不自觉地就往他怀里靠的紧了些。
这淡淡的体香让刘耀东不禁心猿意马,手又开始不老实了起来,李晚晴眼睛瞪大“嗯”了一声。
怎么形容呢,这感觉当真是胸怀宽广地大物博。
两人腻歪半天,直到时间实在太晚,刘耀祖几人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他才被推了出来。
当晚由于刘立根的屋子被砸了,他也只好与老爹大哥还有二毛这小子挤着睡。
短短的时间他感觉从天堂就跌到了地狱。
刘立根身子骨不舒服睡觉老爱动,刘耀祖是呼噜打得震天响。
二毛这小子跟他一个被窝,不仅把前两人的习惯全占了,还顺带磨牙加放屁。
他是头缩进去闻屁,头露出来听呼噜加磨牙,给刘耀东整的一个夜晚差点都没睡着。
满屋子动静给大黄吵得都拿狗爪子捂耳朵。
第二天一大早大伙来帮工了,他起得有些晚,老头当即把他从被窝里拉了起来。
老头没好气地说:“多大的人了,人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