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他再去想办法找找专业人士,但没曾想刘耀东身边竟然就有这样的人。
“那咱先这样说了,这事要不要给孙厂长吱一声。”
杨述怀笑着说:“厂长那边我去说,你放心,就冲你的大名他不可能不同意的。”
“嗨,那就谢谢老哥了,眼下天黑得早,我就先回村了。”
“可别啊,好容易遇上一趟,咋的我也得请你吃顿饭啊。”
刘耀东笑着摇头道:“咱俩吃饭的机会不有的是吗,我家里还在弄房子呢,今天指定是一阵忙活,少了我哪行啊。”
杨述怀一听觉得也是,便不再阻拦。
刘耀东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往回赶,路上他一直不停地在心里算着账。
城里的职工差不多每人每天一块的收入,请人来干的活的话也不能亏待了人家,这天那么冷,起码也得是八毛起步了。
而且北方到了冬天后天黑得确实非常早,八点天才出太阳,下午四点还没到就开始变得擦黑,干活的时间本就不多,夜里没法下手。
这请人就必须是靠近县城的,否则以磨子村离城里的距离,干一个小时活就得往家里走,比磨洋工还来得轻省,纯纯浪费钱。
不过涉及到具体厂房修缮要请多少的人,去准备什么材料,这个就不是他能想的出来的。
术业有专攻,这事还得把张庆华请过来让他定夺,最后再计算需要投入的数额有多大。
他一路想着,一路往家里赶,等到了他到了村,天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他将车放到队部,刚一到家,刘立根住了二十几年的土屋子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此时众人正在院子里喝着肉汤啃着大白馍,有的年轻小伙抱着碗撅着屁股蹲在一旁,听老头吹牛。
陈小莲见他回来,便把单独盛起来的一碗肉汤和几个馍馍拿了出来。
“咋去趟城里这么久呢,快趁热吃。”
“谢谢嫂子,蹬了一下午的自行车,还真有点饿了。”
刘耀东接过东西端到了张庆华的面前,边吃边和他聊着刚刚路上发生的事情。
张庆华放下筷子,一脸激动地问:“东子,你说的这可是真的?”
刘耀东有些懵的说:“当然了,咋了,这事不好吗。”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张庆华一口将馒头吞入腹中,随即哐哐地就将肉汤给灌入了肚子里。
“东子,你这朋友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