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人。
刘耀东打眼一瞧,竟然是于丑三来了,不过他这回身上带着伤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于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刘耀东赶忙将人往屋里请,随即将家里一些药膏给拿了出来。
“刘大哥,我就不进去了,我长得丑现在又是这副德行,我怕把你家人给吓着了”
“你多心了,我家里绝对都是明事理的人,这么晚你到我这来要是连门都不进,那我做事也太不像个样子了。”
刘耀东劝了好一会,但于丑三却是仍然坚持,怎么也不愿进去,他见状也只能作罢。
于丑三抿了抿嘴说:“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谢谢刘大哥给我留了个捕鱼的营生,不过有件事我得和你知会一声,你要的鱼恐怕是没戏了。”
刘耀东闻言眉头一皱:“这怎么回事?”
“是钱大民,他天天派人去骚扰我们村民,这本来就是个辛苦活,他这么一干我们很难弄到货,他还放出话了,整个钱家屯子谁也不能把鱼卖给你,否则就是跟他钱大民作对,我这几天都在忙自己的事,也是今天去找队长捕鱼的时候才知道的这个事情。”
“这事你们队长为什么之前不说,偏偏要等到现在。”
“唉,队长老了斗不过钱大民父子,刘大哥你不知道,钱大民他爹当年也是我们屯有名的流氓,外号叫钱大棍子,原本已经收心了,
但后来不知道钱大民跟他说了什么,他就天天去队部里闹,队长那么大年纪也拿他没办法,其他人见队长都不吭声,自然也不敢有动作。”
刘耀东眉毛一挑,明天可就是供货的日子了,照着于丑三这么说,就是现在去收拾钱大民也来不及了,因为这几天鱼也没捕到,去了就是白费劲。
不好的是鱼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钢厂那边去了,明天要是交不上去,那就成了失信于人,不管是对于村集体还是对于他个人的信誉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虽然他把这件事给解释一番后,孙周不会去计较什么,但刘耀东在他心里的地位肯定会有所下降。
人无信不立,这个东西无影无形又无比重要,想建立很难,但毁掉的时候却是一瞬之间,是做人做事的根本。
失去了信誉,也就失去了长久发展的权力。
钱大民此举看似只是截断了鱼的来路,实则一个不慎就是对刚刚起步的集体企业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即便事出有因,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