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得与那些人分享劳动成果,那他们心里其实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毕竟陈满仓的下场是大伙有目共睹的,有好处的时候那群人把他吹得跟活神仙似的,到了有风险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直接去扒了陈满仓的皮。
谁知道带上那群人后大伙会不会也遭受同样的对待。
两波人在底下吵得厉害得紧,最后刘耀东拍了拍桌子。
“钱就是这个数,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愿意的咱们就按手印交钱,不愿意的也绝对不勉强,没必须吵。”
李铁柱上前接过话筒,又将这事做了个详细的解答,最后还是只有采药组的人交了钱。
见着钱的事还有一部分空缺,刘耀东当即往里又投了六百块钱,刘耀祖也把家里的老本拿出来,扔了两百多块钱进去。
最后加上李铁柱和三个小队长投进去的钱,磨子村村集体企业的总账面上就有了一千六百块之多。
那些不拿钱干瞪眼的此时都有些意动,但却实在舍不得那二十块。
一个白发大娘问:“哎,栓子他爹,你说咱要不要也投一下看看?”
栓子他爹一瞪眼:“你她娘疯了,二十多块,你家一年能挣着那些钱不?”
那大娘闻言不说话了,上次与陈满仓卖药的事他们干得太绝,怕刘耀东趁机报复,根本就没人敢掺和这事。
有了上次的事,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们都已经栓在一起了。
人都有从众心理。
即便李铁柱将前景描绘的很好,没人起来牵头主动去投,他们单个的人也不敢去下那个手。
不过这就正合了刘耀东的意,剔除掉这些动不动就反水的人,干起事情来才会顺畅。
等所有投钱的人交了钱按了手印,李铁柱拿起一面锣。
“铛!”的一声。
“好了,咱这就算是成立了,不过现在还只是个开始,等到时候咱们正式开业了,我去请咱黄镇长亲自过来给咱们剪彩!”
“好!”
台下一阵掌声雷动。
李铁柱笑着抬了抬手,组织了一下语言。
“现在我宣布啊,这个,刘耀东就当咱们企业的负责人了,也就是那什么来着,哦,经理,这称呼以后可得改改了,我挂个名,其他三个小组长各自负责一些部门,当然,企业的这些事以后是东子说了算,有啥事你们可以去和他沟通。”
一个刘姓大爷开玩笑的说:“对,以后得喊刘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