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仓叔这话可就不对了,有错不罚才是让大伙真正的寒心,他们亲口答应按了手印的事都能推翻,
往小了说是贪财,往大了说就是见利忘义,跟这种人一起做事,你不怕他们见了好处的时候把你卖了吗。”
台下有些明事理的当即点了头。
“这话在理,咱做人得讲个义字,见了钱就想反悔,真跟这种人待久了,不定什么时候背后挨一刀。”
“没错,咱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穷也不能干那背信弃义的事!”
陈满仓眼皮子一抖,他可不像刘耀东那种有文化的,说话的时候那小词能一套一套地往外冒。
但还不等他说话,那群被骂的就不乐意了。
“话不能说的那么难听,大伙现在正缺钱,刘耀东还是我们侄子辈,他赚这个昧良心的钱亏不亏心!”
“就是,哪有这么对父老乡亲的!”
见此陈满仓心中暗自高兴,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冷静。
“东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说句公道话,你办的这个事确实有点过火了,不过既然这事是你在主持,叔也不好多说什么,就这样吧。”
“你这公道话可把屁股歪到姥姥家了,照你这么说别人要什么我就给什么,既然满仓叔觉得他们可怜,那你就把自己这么些年弄到的家产分给他们一半吧,大伙指定念你的好。”
“你!”
陈满仓瞪着眼珠子,但很快又把火给压了下来,他是来装老好人的,可不是来当老好人的,而且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必再多说话呢。
想到此他摇头叹气甩出一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话后就走了。
那群被刘耀东踢出去的人都是满眼愤恨的盯着刘耀东看。
升米恩斗米仇,这话是一点都不假。
对这样的人刘耀东是懒得理,过了这次,大家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清出去一些见利忘义的小人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晚晴,分账吧,顺便把那群人的名字全部划了。”
“好。”
李晚晴点了点头,对着花名册就开始点名。
没了人捣乱,这事情进展得顺利了多,只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这场会就散了。
只不过其中有些人看向刘耀东的眼神已经愈发的不满了。
刘耀祖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等众人走完了才到他旁边开口。
“东子,我看陈满仓那老小子说话是句句带着刺,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