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耀东笑着摸了摸它的头,这回大黄倒是没再反抗。
正当大黄用完餐,他准备带上猞猁走的时候,大黄的头又抬了起来。
“汪!”
大黄冲着一个方向叫了一声,但这叫声很是温和,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之感。
刘耀东心下奇怪,便驮着猞猁向前走了一段。
走到一半后,就听见前面的人有人再喊。
“阿尔坦坚持住,我这就拉你上来!”
“我,我不行了拜尔科,你走吧,别把你也给连累了。”
“胡说,我一定能救你上来!”
刘耀东闻言脚步加快了几分,这些名字有点像是鄂温克族人。
他记得在现在这个时期仍有些老猎人和不习惯山下生活的鄂温克族人在山林里居住。
他小时候时常听老爹讲三个族的故事,都是有种的好汉,当年小鬼子来的时候全是拼了命保家卫国。
现在有人落了难他不能不管。
想到此刘耀东扔下猞猁就冲了过去。
眼看拜尔科的手在颤抖,绳子要落下时,刘耀东猛地冲到近前,一把将人从悬崖坡上给拉了起来。
“咳咳咳!”
阿尔坦捂着腿部和胸部剧烈咳嗽。
拜尔科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他扶住。
“你怎么样!”
“没事,没事。”
阿尔坦摆了摆手,艰难地起身握住了刘耀东的手。
“兄弟,多谢你了!”
“客气,我看你这腿伤得不轻,你先躺着我给你止血包扎一下。”
“行,多谢。”
阿尔坦也不废话,当即撩开裤子躺在了雪地里。
“兄弟,你帮我砍些树枝过来。”
“马上!”
拜尔科听了这话连忙拿出刀抡了起来。
刘耀东把壶里的水倒出先给他略微清洗了一番伤口,随即把匕首掏出放在火上燎了燎。
“会很疼的,帮我按住他。”
拜尔科不敢耽搁,连忙照着他的话做了起来。
刘耀东往阿尔坦嘴里塞了根坚硬的木棍,防止他一会咬到舌头。
下刀的瞬间阿尔坦疼的浑身直哆嗦,脸憋得涨红,但却死死地咬住了嘴没喊出声。
良久过后刘耀东向他的伤口上洒了些草木灰,又找来几根长短差不多的棍子绑在了他的膝盖处,帮他固定了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