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话,钱大民顿时吓了一跳。
他也就是个喜欢仗势欺人的混混,他之前所说的弄一下子,其实最多也就是拿着枪吓唬一下人罢了。
真要让他去弄出个人命来,他是没这个胆子的。
“大哥,这,我不是那意思,我可没说要杀了他啊。”
钱大发用手狠狠地指了指他。
“蠢货,刘耀东是什么人你打听好几天了还没意识到吗,那种人你要么就别得罪,得罪了就要一次把他弄没,不然等人家反应过来,你看你下半辈子有没有好日过!”
钱大民心中一震,已经开始后悔和大哥说这件事了。
大哥本身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人,若是真把刘耀东杀了,那出了人命一通追查之下,他是撇不脱干系的。
到时候大哥跑了,他该怎么办。
进笆篱子?还是吃枪子赔命?
钱大民打了个哆嗦,想说两句但最终还是低着头没吭声。
心里则盘算着后天与大哥一起去城里,等他拿到身份后还是赶紧把他劝走的好。
至于说出口恶气的事,山不转水转,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讨回来。
刘耀东回去后难得地休息了一天。
捕鱼的就专门交给了陈建国与李大庆去做。
自己则在家安心地处理起了两只貂子的皮毛。
紫貂皮这东西确实无愧软黄金之称呼,一手摸上去就柔滑顺畅。
“这几张皮子拿到黑市上,足够弄一把折旧了的五六式了。”
刘耀东专心的拿着小刀慢慢割着貂皮。
李晚晴在那头一会偷偷看他,一会低着头摆弄着衣角。
今天陈小莲跟着刘耀祖出去前善心大发,放了大丫二毛一天假,俩孩子一大早就跑出了,现在天色都快暗了还没回来。
刘立根下午一般都会去找村里的老头们闲聊。
现在整个屋子就剩刘耀东和李晚晴两个人。
李晚晴这几天总是时不时想起那天刘耀东醉酒后的事,还有陈小莲与刘爱花对她说的那些话。
昨天夜晚甚至还梦见了刘耀东像上次一样抱着她。
李晚晴对情情爱爱的事情很懵懂,但经过一阵很长的思想斗争与深思熟虑之后,她确信了。
她确定自己是对刘耀东有意思的,而且是那种十分不小的意思。
但她不是奔放的、洒脱的。
她是温柔的、安静的如水一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