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人家刀举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这硬气话。
不过想归想,他也不可能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他咳嗽两声说:“那满金叔你想咋的?”
陈满金向他靠近两步说:“我可听说王援国这小子掏上了,他在城里干上联防队了,他也跟刘耀东有仇,你说咱们找他怎么样?”
刘泉心中一动,想了半天又叹了口气。
“关键咱能拿他刘耀东咋的,最多去举报他一个使用枪支的事,这种事我根叔和大队长一出面顶多罚点钱就解决了,恶心一下还成,其余的也搞不出多大事了。”
“我说你这么聪明一人怎么到这时候傻起来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他那钱能是好道上来的吗,野猪肉野果子卖供销社才多少钱,能买那么多米面吃喝的吗!”
刘泉闻言双眼顿时大亮:“这个行啊!”
陈满金哼了一声:“咱俩去城里找王援国说说,俗话说捉贼拿赃,要是把刘耀东按黑市里了,我看他还怎么翻身!”
刘泉脸色一喜,对着他就竖起了大拇哥。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话是一点不假!”
随即又是话锋一转:“不过满金叔,城里我就不去了吧,你看我家里吃的都没了,再不抓紧挣公分就要饿死了。”
陈满金眼睛一斜地看向他:“泉子,咱做人可得厚道啊。”
他儿子已经上了刘泉一次当了,他就算再傻也活了几十年,哪能看不出这刘泉怀揣的什么心思。
“满金叔,我这”
陈满金哼了一声,不待他说完便起身出了门去。
路过刘耀东家时,见刘耀东正将一只大黄狗栓在门口栅栏上训,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是因为一条狗背上了两百多元的巨额债务,如今见了狗又想起了那天的事。
“妈的,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陈满金心中冷哼一声从栅栏旁快速离去了。
刘耀东此时并未注意到他,就坐在门前跟大黄对看。
他训狗的方式确实是按照李大庆说的方法做的,叫就打,龇牙也打。
换了别的狗,这会早被打的趴在地上了。
但大黄不同,它的性子刚烈到不像一条狗。
尽管已经没力气叫了,仍然是死撑着不肯趴下。
“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股劲。”
刘耀东刚要再逗逗它看看反应时,李晚晴在屋内喊了一声。
“东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