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庆华,小花还带着孩子呢,你现在要搬出去,你指望她一边照顾你和孩子一边干活,你要把她活活累死啊。”
“根叔,你放心吧,我不会累着她的。”
张庆华不愿在这个上面多说。
之前住在刘耀东家里时他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但那时自己身体受伤太重,想动也没法动。
住在这里的几天里,刘耀东家里吃肉他们夫妻也跟着吃肉,昨天买了包子,今早他们俩也分包子。
张庆华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接着往下待,今天他已经尝试了好几次,算是有了些行动能力了,拄根拐棍就能勉强走路。
所以他今天就把妻子喊来去找他同村的知青说了这事。
那知青家里也缺钱,当即便一口答应下来,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出。
“根叔你们一家的情我张庆华是记一辈子,但我实在不能再待了。”
张庆华虽是个文化人,但性子不比糙汉子软,认准的事那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几人劝了很长时间,见他还是坚持也只能作罢。
刘立根叹了口气:“唉,阿华,你们要是在那住的不舒服就还回叔这里来,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有口吃的,那就饿不着你们一大家子。”
张庆华红着眼道:“根叔,谢谢。”
这顿饭虽有狼肉跟大米,但大伙吃的却并不热闹,简单吃完后刘爱花就帮着忙收拾碗筷。
夜里躺在炕上,陈小莲与刘爱花两人叽叽喳喳聊半天,见李晚晴却一个字没说,不禁有些好奇。
“晚晴你咋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晚晴犹豫半晌道:“嫂子,明天我也走吧,听说大队长正叫人修知青宿舍呢,估计明天也就差不多了。”
“哎呀!傻姑娘,那修好了也就是几堵破土墙加上大板子搭建的,你住在那有啥好的,在嫂子家还能亏了你不成!”
陈小莲并不愿意李晚晴走,一来她不像刘爱花那般,村里还有落脚的地方。
她真要回那没弄好的知青宿舍,保不齐夜晚得冻死。
第二就是陈小莲目前还指望着她给俩孩子教书写字,她人走了,依着二毛那混小子的性子,要不了三天学到的东西一准都给吐了出来。
而最关键的是,通过这几天朝夕相处和聊天,陈小莲发现李晚晴好像对刘耀东有点意思。
小叔子还没对象呢,这么漂亮又有知识的大姑娘要是放跑了,那以后去哪再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