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一边哭一边骂。
“陈大有你马了个必啊,你不得好死!”
野猪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朝着大树就是一顿猛撞,震得树上的雪哗哗地落。
“你娘的你别撞了!”
刘泉被树震的差点没摔下去,吓得抱着大树干死死不松手。
“东子,东哥!东爷爷!你快开枪啊!”
“别嚎了!”
刘耀东被他嚎得心烦,将枪抬了起来,但不知是臭弹还是怎么的,这枪没响。
正当他退弹重装之时陈建国跑了过来。
原来他当时跑一半见着野猪没撵他,又掉头来找刘耀东了。
“东哥,这咋办?”
“别急,好像是臭弹。”
刘耀东一阵捣鼓,好容易重新装上子弹,还没来得及开枪,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
“东哥别急,我来助你!”
他连忙朝着那边忘了过去,来人竟然是李大虎。
李大虎怒目圆睁,抬枪就打出了一分子弹。
只是李大虎的枪法实在不咋地,枪子贴着野猪皮擦了过去。
野猪这时候哪受得了刺激,见刘泉半天撞不下来,干脆朝着李大虎冲了过去。
那两百多公斤的大炮卵子横冲直撞而来,带给人的视觉冲击是一种无以复加的震撼。
李大虎哪见过这等阵仗,当即脑子嗡的一响,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还不跑!”
刘耀东吼了一声,他这才回过神来拔腿就往后跑。
打猎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打的好好的出来个帮倒忙的,这一个不慎是真会丢了性命。
出现了陈大有这俩蠢货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又多了个李大虎。
若不是刘耀东的心态够稳,此时都要抓狂了。
他眼见野猪朝着李大虎冲过去,连忙抬枪,但这一枪竟又未响。
“该死!”
他将枪扔下,一把夺过陈建国手上的侵刀就冲了过去。
那边的李大虎平时不咋上山,也不熟悉地形,跑着跑着竟到了绝路上。
不过他到底是练武的,心中狠劲非常人能比,抬枪又打出一发子弹。
此时野猪朝着他冲,猪头正对他着他,这一枪竟是误打误撞的擦中了猪脑壳。
但野猪的构造与人不同,它的脑壳骨几乎是全身上下最坚硬的部位,加之子弹并未正中,这一枪仅能做到让它视线受损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