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的话自然不会有异议。
刘耀东回去取完背篓后发现陈建国也弄了不少,浆果等物几乎也都塞满了,这情况再采也没意义了。
“算了,再多也弄不回去了,剩下的时间咱们准备搞地窨子,等天黑了再去看看套子。”
“行。”
陈建国不是个多话的人,最初说了听刘耀东的,那他就听刘耀东的。
“建国,别伐那些坟桩树。”
“东哥放心,这些我小时候就听我老爹说过。”
所谓坟桩树就是孤零零的一棵树,其中有些老一辈的迷信说法在里面。
刘耀东虽不信那东西,但不碰也没什么坏处。
陈建国掏出斧子就开始砍树,刘耀东则在附近开始寻找着有利搭建的地方。
要说这地窨子的搭建也是个很有讲究的事。
首先要避风、保暖、利起居、藏行踪,位置上要满足近水、向阳、背风、有依托坡这些条件。
其门的朝向上也有个说法,说是禁忌朝西北两个方向开,避喝西北风这个忌讳。
原本刘耀东是想着往山上再去一些,可搭这东西的材料也有讲究,搬运过程会很困难。
所以干脆就在这附近找个合适位置先定下来,等后面有了条件在往里扩就是。
刘耀东在这周围转了一大圈,最终费了老大的一番力气才找到了个好去处。
等把木材再运过来时,天色已经开始黑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搭地窨子也不是个一会就能弄完的,咱俩先去看看那獾子。”
陈建国累的直吭哧,往嘴里塞了把雪后一脸奇怪的看向刘耀东。
“我都快累趴了,东哥你咋啥事都没有。”
刘耀东笑了笑:“这点本事没有还怎么当你哥。”
“有理!”
两人来到了下套子的地方一个个看,刘耀东还真在个大树根前看了见了只獾子。
他将这玩意拎起一看,这獾子一身的灰褐色毛发,体态敦实,大小和个中型犬差不多,四个爪钩子又粗又长。
“是个狗獾子。”
那边的陈建国发出了一声惊呼:“嘿,这还有只野兔呢!”
“运气不赖,今天有点晚这套子就先不撤了,下回再来吧。”
刘耀东一把将狗獾子的脖子拧断,扔进了背篓里。
今天两人可谓是收获颇丰了,浆果等东西采了一框子,搞了只飞龙,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