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10月份这种天气可以说是几十年一遇都不夸张,夜晚那小冷风一吹,再时不时下个雪粒子,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在夜晚出门。
刘耀东原是想着今天先去试探一下,明天再去喊陈建国一起,没想到这大夜晚的他自己就跑出来了。
“东哥,你这一身东西,是去准备打猎?”
“我今天看到只雪兔子,打算去碰碰运气下个套子啥的,你这大冷天的出来是干啥?”
“你也看见那玩意了?我出门的时候也撞见了,想着出去下个套啥的。”
“那还说啥了,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刘耀东说着便带陈建国出了村子一路向着山脚那边滑去。
这地方由于偏加上路非常难走,一般人是不会选择来这的,前世的刘耀东也是偶然发现了这么个场所。
“建国,咱就到这就行了,在往前走可能会有狼群。”
刘耀东这把是个撅把式的单管老猎枪,上子弹有些慢,如果遇见群狼的话是个棘手的事情。
凭他的本事到是不用担心太多,但陈建国是没受过特殊训练的,所以他还是采取了谨慎的态度。
刘耀东一边告诉陈建国在哪里下套子,一边端着枪警惕的看着周围环境。
陈建国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下很快就有些吃不消了。
在一连设了七八个套子后,陈建国就感到手开始不听使唤了。
此时刘耀东也不敢让他多待,连忙抓了一把雪往他手上塞了过去。
“建国,先搓搓手,今天算了吧,那几个套也够用了,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再过一会温度还会更低,别把身子搞坏了。”
“行,东哥,要是猎到了兔子咱俩就三七分,你七我三。”
这地方是刘耀东带他来的,按照那打猎的规矩来说,自然是谁功劳大谁占的份额大。
“胡说啥呢,活全是你干的,我能让你吃亏吗?”
“东哥,你这”
“哎呀,行了行了,再待的晚一点你就得成冰雕了,你先回去,明天记得穿的再厚点。”
刘耀东说着便把陈建国推走了,毕竟现在他一家就指望着他来干活,若是把他冻坏了那就真完蛋了。
“那行,东哥我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点,这路很那难走。”
刘耀东朝他挥了挥手,见陈建国走远后自己则拿起雪橇板,往山上又走了一段路。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