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确实很甜。
谢潭昼轻声一笑。
算了。
他大概知道她的态度,不想步步紧逼。
伸手擦掉祁妙唇上的果茶痕迹和其他的水渍,谢潭昼开口道:“送你回去?”
祁霁在家,祁妙一般不会外宿,会回家。
谢潭昼这里,只有两间房,其中一间房谢清商还睡过,家里没有那么多换洗的被单,谢潭昼不想让祁妙睡那间屋子。
至于他自己的房间,也不是让祁妙住下的时候。
祁妙拉着谢潭昼的袖子。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谢潭昼今天精神状态不好,大概怎么处理谢清商的事就足够让他头疼。
让他送,不合适。
谢潭昼却挑眉道:“陪你坐地铁。我家这边到你家,应该有直达的地铁。”
祁妙和谢潭昼家,方向完全不一样,这么过去,要一个半小时。
两人的家,在一条地铁线的两边,谢潭昼还住在市中心。
挤地铁不是明智的选择,但既然谢潭昼说了,祁妙也没有拒绝。
上了地铁,正好是下班时间,地铁上人头攒动,人群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一起。
谢潭昼搂着祁妙,让她不至于被旁边的人挤到。
祁妙靠着地铁车厢边缘。
倒是安全。
她其实很喜欢挤地铁的感觉。
每次回到a市,置身于拥挤而潮湿混乱的地铁中,都会让祁妙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被需要的感觉。
这座庞大的城市像是一只怪兽。
转动起来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努力,但却会把无法在这里扎根的人吐出去。
在怪兽的嘴里待着,祁妙才会觉得,自己是真的逃离了苍茫的大山。
她看着谢潭昼,轻声道,“我记得,有一年,隔壁的姐姐带回来了男朋友。”
“那个哥哥第一次进山,也第一次看到四面环山,所有的方向看出去,都只有大山。”
“差点以为,自己被拐进去了。”
这在祁妙老家,是一个笑话。
笑城里来的男人,没有见过世面。
连大山都没见过。
祁妙知道,那只是一个大城市的人,对大山的恐惧,害怕这辈子都无法从那里走出去。
她喜欢a市。
现在的生活,换一个人来说,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