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和上司有什么区别。”
电梯门打开。
有邻居站在外面,见到电梯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顿时捂住了眼睛,生怕自己撞到了什么不能见人的场面。
祁妙耳根子一红,推开了谢潭昼。
男人倒是好整以暇。
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冷静道:“上去?”
邻居马上摇头。
节奏就和拨浪鼓一样。
加上大概是年龄不大的二次元,帽子边有两个垂下来的耳朵,看着更像拨浪鼓。
“不不,我下楼,你们先,你们先。”
电梯门关上,祁妙没忍住,笑了一声。
谢潭昼侧目看了她一眼。
电梯内壁的玻璃上,也映照出来谢潭昼微微弯曲的嘴角。
他家楼层略高,电梯开后,带着祁妙进了屋。
祁妙站在门口,四处看了看。
谢潭昼问,“看什么?”
祁妙回答得也很直接。
“看有没有女人来过。”
谢潭昼将自己的拖鞋放在祁妙脚边上,闻言促狭道:“有啊,刚搬来的时候,保洁阿姨来过几个。”
他家里就连第二双给人穿的拖鞋都没有,谢清商来的时候,都是赤脚。
更别说女人。
要是他曾经接触过女人,有感情经历,也不会对祁妙曾经暗恋过霍季深这件事,吃醋嫉妒。
谢潭昼承认。
他所谓的不愿意伺候豪门大小姐,和找不到合适的伴侣,无非都是他心高气傲。
他清高,对感情上,也有很严重的洁癖和理想主义。
就算是一段短暂,没有任何意义的暗恋,都会让谢潭昼心里那点阴湿的黑暗被扭曲起来。
见不得光。
他或许,骨子里和谢清商是一样的人,都有黑暗又执拗的一面。
只是谢清商的欲望更重,金钱于谢潭昼,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点缀。
他们兄弟俩,彼此的追求不一样。
谢潭昼点了外卖,带着祁妙进入客厅坐下。
地毯上面放着一套还没有拼好的乐高,他屈腿坐下,继续拿着图纸拼凑。
“给你点了饮料,稍微等几分钟。这期间,你做什么都可以。”
祁妙坐在沙发上,看谢潭昼拼积木。
“你还喜欢这个?”
“是,我很喜欢,之前在港城拼了一些,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