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假设,加上谢潭昼同样也认为他了解谢清商。
从一定意义上来说,他们两个的境遇和心境,很像,但又过分相似了。
祁妙认真开车,脑海里,只想到了之前木宝悦那件事。
如果那件事,发生在祁霁身上……
一瞬间,祁妙感受到了浓郁的窒息。
祁妙缓了缓,开口。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我和你性格不同,祁霁如果没有来到我身边,她已经嫁人,或许今年我都当大姨了。”
“如果她做了我无法原谅的错事,我会毫不犹豫放弃她,一分钟都不会犹豫。”
祁妙轻轻笑了笑。
“很激进是不是?但如果不是我有这一股激进的气,我也不会把她从大山里接出来。”
祁妙只是想给祁霁一个人生的踏板。
她不介意在现在托举她,让祁霁站在她的肩膀上,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但她不会为祁霁的人生负责。
那是她自己的人生道路,她会怎么做,祁妙也只在祁霁做出来决定以前,从过来人和家人的视角来提供一些建议。
祁妙将车子开进谢潭昼小区,门卫扫卡,抬起闸门。
车子开向地下停车场。
根据谢潭昼说的位置停下后,祁妙没急着开车门。
车里也没有开灯,只有淡淡的香薰味,和时不时进入车库,扫过来的灯光。
祁妙平静地看着黑暗,眼睛却明亮熠熠。
祁妙看着柔弱温和,其实骨子里面,一直都是强势激进。
她一字一句,清楚明白开口。
“如果谢清商是我的弟弟,我不会妄想改变他,我会放弃他。”
“但你不是我,我也不叫谢潭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