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打算用我来转运,说是定金就不用谢清商打回去了。”
她当时,也没认真听。
“我听到他们说了àl'aube和共春,还有麟龙,别的我不记得,你说你是他哥,我才想起来他说过可以通过他哥,得到麟龙的机密。”
再问别的,苏窈晴就不记得了。
要不是谢潭昼给她转了钱,这些事,她也不一定愿意说。
她说这些事出来,对她又没有什么好处,要是被谢清商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责难她。
至于谢潭昼信不信,苏窈晴不管。
苏绾拿过来自己放在办公室里面换洗用的一件衬衫和一双没拆封的鞋,递给苏窈晴,让她穿上。
苏窈晴换好后,准备离开。
出去以前,她的手指扣着苏绾办公室的门,指甲几乎陷进去。
苏绾没有看她。
继续和祁妙商量着合同的事,就好像苏窈晴这一番插科打诨,不过是苏绾吃个饭喝个水,生活里一个不值得惦记的插曲。
苏绾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西装连衣裙,显得她的皮肤就像是白瓷一样,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也格外耀眼。
魅力无限,成熟,充斥着职场高层女性独有的锐利。
让苏窈晴一时间看直了眼。
她眼底有些酸涩,有些难以言说的水渍,涌上来模糊了苏窈晴的视线。
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àl'aube。
她走后,苏绾处理好了手里的订单,才抬头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有些失魂落魄的谢潭昼。
心平气和道:“之前谢清商,在妙妙手机里面也装过插件,谢总有空的话,去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吧。”
谢潭昼猛然抬头。
看向了站在那里,一直在看他的祁妙。
她抿抿唇,眼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谢潭昼知道,祁妙和苏绾,不是会随便攀咬,用没有证据的猜测来开口。
他嗓子有些发干。
麟龙的机密,他当然不会带回家里,也不会保存在自己的手机里面。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里面,谢清商,确实经常找谢潭昼。
还在家里留宿过几次。
期间,他也的的确确,进去过谢潭昼的书房。
这些事,谢潭昼一旦回忆起来,脑子里面的那些东西,就像是洪水一样,几乎完完全全的将谢潭昼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