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谢潭昼的面,说起来过去的事,毕竟难堪。
祁妙看着手机里,那些过去被她存储起来的内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和禾星的事,不是三言两语。
学律法的人,大多数有朝一日,都会站在法庭上,舌战群儒。
行走在法学上的人,也很少有口齿不伶俐的。
祁妙此时心头堵得慌。
她选择沉默。
时下步入五月,酒店内已经开始开冷气。
谢潭昼见她不开口,心里明白,无论祁妙是否愿意告诉他,都是她的自由。
只是他依然感受到了无边的燥热,和烦。
他起身,“我去外面抽根烟。”
酒店设置了抽烟区,在楼下。
谢潭昼拿走了一张房卡,一路疾驰下楼。
他点了手上的烟,不疾不徐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s市的风貌,和a市不同。
酒店不远处,是一片小桥流水的景区,有很多年轻的游客穿着汉服,在景区拍照打卡,像是花枝招展的小蝴蝶。
谢潭昼吸了一口指尖的烟。
抽烟区有男士和他搭话。
“哥们看着不像本地人?来出差的吧?”
“是,我是d州人。”
男士笑道:“房间里有太太在吧?”
虽说酒店内禁烟,但很多酒店也并没有安装烟雾报警装置,如果不是房间内有太太在,男士们也不会来抽烟区。
谢潭昼没否认,轻轻点掉了手指尖上那点烟灰。
男士抽完手里的烟,又点了一根。
“我太太不许我在房内抽烟,把我给赶出来了。”
谢潭昼瞥了一眼。
这位男士长得矮矮胖胖,圆盘脸,看着是很和善健谈的性格,穿着上看着像是保险行业从业人员。
胖乎乎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婚戒,卡着肉,看着不太舒服。
见谢潭昼看他手指上的戒指,男士乐呵呵道:“我结婚那年买的,当时黄金便宜,我没钱,我太太一定要给我买,没想到一戴就这么多年。”
张口闭口都是太太。
谢潭昼的嘴角也跟着勾起,“您和太太关系不错。”
“那是,我们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也十多年了。您和您太太呢?”
谢潭昼愣了愣。
抽了一口烟,将那些多余的尼古丁呼出去,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