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潭昼手心朝上。
也没有要催促的意思,只平静等着。
s市春风习习,吹动两边道路的灯笼,也吹动了祁妙的外套下摆。
谢潭昼手掌宽大,低头就能看到手掌心清晰的纹路。
祁妙突然想起来小的时候,大山里面总是有坐在村口的老太太,说要给她看手相。
山里的孩子有什么手相。
手上永远都有泥土,被柴火刮伤的伤口,连掌纹里面也镶嵌着洗不干净的泥。
祁妙没有什么童年可言。
也同样没有任何恋爱经历。
她如果想起来的一段恋爱过往,就是大学时候那一段拿不出手的暗恋。
那个时候的祁妙也没有想到,过去短短几年,她不但从那一段过往中走了出来,现在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对着她伸出了手。
从后面的巷子里窜出来一个人,撞在了祁妙身上。
谢潭昼伸出手接住祁妙,将人带到一边。
躲开了那个人的碰撞。
祁妙没看清楚是谁撞了自己,应该是一个路人,爬起来最后也没有道歉,匆匆忙忙往前跑了。
谢潭昼的手搂着祁妙。
他的手掌心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贴在祁妙的后腰上。
谢潭昼低头看着她。
“怎么这么瘦?祁总监平时都不吃饭的吗?”
祁妙眨眨眼。
“那谢总要不要请我吃顿饭?”
“乐意至极。”
有一个插曲,谢潭昼自然而然牵着祁妙的手,走向了附近的饭店。
“我之前来这边出差的时候吃过这家店,特色菜还不错,带你一起尝尝。”
“好啊。”
饭店不大,老板娘长得矮矮胖胖。
看到谢潭昼走进来,居然认出了他。
“是谢先生?你很久没有来我们店里了,没想到还能再见。”
“老板娘还记得我?”
老板娘呵呵一笑,转身去拿菜单过来。
“在我们店里吃过饭的我都记得,更何况当时谢先生还经常帮我们家小孩辅导功课,我更是记得。”
之前来这边出差的时候,谢潭昼经常光临这家饭店。
他不是一个喜欢在吃饭上面费心思的人。
去了一家店觉得还不错,就经常光顾。
当时看着店里的小孩,让谢潭昼想起来

